周晏辞恍若无神地来到育儿室,却发现都已经被搬空了。
“谁干的?!”
保姆匆匆赶来,一个个把头低下去。
“好好的一间房怎么变成这样?**马上就要生育了,谁允许你们拆的?”
这时,为首的保姆站了出来。
声音比蚊子还小:“**……流产了。”
“什么?!”周晏辞瞬间瞪大双眼。
“好端端的怎么会流产?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保姆支支吾吾道:
“**看见她爷爷奶奶去世以后,直接就吓得流产了。”
“流产之后我们本想告诉您的,但是**说……没有必要了。”
“什么叫没有必要?”周晏辞的情绪异常激动,“那是我的孩子!”
他也才后知后觉,阮潇潇刚才说的**有多拙劣。
“她为什么要骗我!”
正在这时,周母拄着拐杖进来。
“没了就没了,反正也不是继承人。”
“等她回来我要好好问问她,还想不想当周家的儿媳妇!”
周晏辞迎了上去。
“妈,现在是质问她的时候吗?”
“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不回,我真担心……”
周母的脸板了下来。
“担心什么?她还能真的不回来?”
“她看中我们在港城的地位,觊觎我们家的钱财,她才舍不得。”
说完这句话,进了卧室睡觉。
可周晏辞的心一直悬着,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就在一夜之间,他失去了他们心心念念的孩子。
男人攥着孩子粉色的小衣服,心仿佛被**。
“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