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地上,勉强发出一条语音。
“哥,着火了。”
“我没闹。”
语音发出去,旁边只跳出一个红色叹号。
他把我拉黑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吸进去的全是滚烫浓烟。
原来他说的“一定接”,保质期连一天都不到。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听见外面有人砸门。
再睁眼,我只看见急救灯从眼前晃过。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新礼堂的演出结束后,林家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消防车堵满了学校门口。
爸爸抓住一个老师。
“哪里着火了?”
老师急得满头是汗。
“旧礼堂,有个学生被困在里面。”
妈妈下意识问:
“谁?”
班主任从救护车旁冲过来,抬手狠狠扇了林越一巴掌。
“林满满给你打了十三通电话!”
“你为什么一通都不接?”
林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可能。”
“她只打了四次......”
医生推开急救室的门。
“谁是林满满的家属?”
四个人同时冲了过去。
医生摘下口罩,声音沉重:
“病人吸入性损伤很严重。”
“就算能醒过来,以后也可能再开不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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