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不回家,你就是在这种地方工作?连一通电话都不打吗?”
到现在我还记得,我被人按在地上欺负时,第一时间打了妈**电话。
可电话那头正在唱生日快乐歌。
“祝我们瑶瑶生日快乐!”
可那天也是我的生日。
三年了,都没有人想过找我。
我没回答,恭恭敬敬地鞠躬,然后伸出手。
“先生,啤酒三十元,现金还是扫码?”
傅晏辞愣住了,看我的眼神很陌生。
毕竟三年前的我和苏瑶一样,穿着高定的裙子,从来不需要为金钱忧虑。
男人用力扼住我的手腕,眉头紧锁。
“江星澜,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我不懂什么叫堕落。
我只知道我要赚钱治病,攒路费回家,还要每个月去墓园给他送香火。
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我可以全部拿来,买最好的药。
傅晏辞看着我,力道松了松。
“你早就知道我和瑶瑶的事了对不对?我们瞒着你是不想让你难过,原本我也想在今年跟你坦白的。”
妈妈也跟着开口:“他们两个彼此相爱,不得已才私奔了,你性格偏执,我们怕你做出什么不能回头的事。”
傅晏辞的手紧紧拉着苏瑶,俨然恩爱多年的眷侣。
其他人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下一秒,我的鼻子猝不及防地流出一道滚烫的液体。
苏瑶惊声尖叫起来:“啊!姐姐你怎么流鼻血了?”
我淡然地伸手摸了一把,惨白着脸笑了声,摇摇头。
两年前我在地下赌场接连挨了八拳,紧接着就不省人事。
赌场老板踢醒了我,告诉我:“医生说你得了癌症,治不了了。”
“在你死之前赶紧去陪酒**,还能给我多赚点钱。”
我被送到赌场老板的床上,怀了孕就去挨拳头直到流产,然后把挣到的钱用来买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