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看见我,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廷州,稚意怀孕是好事,家里多个孩子也热闹,你别——”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换鞋,开门。
“廷州!”我爸喊了一声。
我没有停。
外面的月亮很圆,路被照得清清楚楚,足够让我知道我该往哪里走。
我没有回头。
身后那扇门里传出的笑声,从此与我无关。
5
发现傅廷州走了以后,温稚意起初没当回事,她以为她不过是在耍性子。
这种事以前也有过,每次他生气,去沈律言家住两天。
她发个红包、买个表,他就会自己回来。
这次应该也一样。
沈律言倒是手脚麻利。
傅廷州走后的第三天,他就带着浩浩住进了主卧。
衣柜里傅廷州的衣服被他叠好塞进角落,自己的西装一件件挂上去,占了满满半个柜子。
“稚意,这房间采光真好。”他站在落地镜前,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我跟浩浩住这儿,你没意见吧?”
温稚意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但她很快把那感觉按了下去。
“随你。”
就这样,沈律言以主人的姿态,住进了这个家。
周末,浩浩从沙发上往下跳,踩到靠垫边缘,整个人失控地栽向茶几角。
砰的一声撞击声过后,浩浩的额头被磕出了伤,流了一堆血,他哭叫个不停。
温稚意冲过去一把抱起浩浩,手上全是血。
沈律言脸色白的不行,慌张的说:“快去医院!”
抢救室的灯亮着。
温稚意与沈律言坐在抢救室外面。
护士突然推门出来,手里拿着几张单据:“孩子失血有点多,需要输血,家属先去验个血。”
她和沈律言同时站起来。
随后抽了血,护士把血型报告递给温稚意时,她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