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关禁闭室,是不是真的?”
苏玉捂着脸,眼珠子转了转:
“时砚,你听我解释,那是她自己不听话,我吓唬她——”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
苏玉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谢时砚盯着她看了十秒钟,转身走了。
据厂里原来的老会计透露,苏玉经手的账目一直对不上。
谢时砚翻了一整夜。
苏玉的笔迹,苏玉的章,苏玉的审批。
回来那一年,四千七百块**,全进了她自己的口袋。
那只所谓传家玉佩的购买记录夹在最后一页。
两块钱。
谢时砚把账本摔在地上,笑了一声。
那声笑比哭还难听。
二十分钟后,苏玉被两个保卫科的人架进办公室。
谢时砚把账本砸在她脸上。
纸页飞散,苏玉尖叫着往后退。
“四千七。”
苏玉腿一软,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裤腿:
“时砚!我错了!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这么做都是因为——”
“把她送***。”
苏玉被拖走的时候,回头骂了一句:
“谢时砚!你个窝囊废!你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不住!你活该一个人烂死!”
门摔上了。
谢时砚站在满地纸页中间,慢慢蹲下去。
三天后,谢时砚主动上交证据,上级调查组进驻机械厂。
他被停职。
省城,一栋公寓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