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理了理大衣。
“明天,姐带你会会这个陈公子。”
“让你好好瞅瞅,啥叫真正的资本碾压。”
第二天清晨。
纪家别墅的大门,被刺耳喇叭声吵醒。
几辆黑色商务车横在院子里,堵死车道。
陈明辉的私人助理捧着礼盒进门。
纪父纪母连外套都没穿好,诚惶诚恐地迎出去。
助理把礼盒扔在玄关柜上。
“陈少发话了。”
“下午三点,明珠私人会所顶层包厢。”
“让你们家那位假千金,穿上这套衣服,准时滚过去倒酒。”
“还有那个昨天不知死活的真千金。”
“既然她喜欢替人出头,今天就一起去跪着。”
“迟到一分钟,城南十亿投资取消,纪家所有银行信贷明天全面叫停。”
助理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礼盒打开,里面躺着两套布料少得可怜、极具侮辱性的女仆制服。
纪母当场崩溃,冲二楼尖叫。
“纪瑶!纪眠!你们给我滚下来!”
我和纪眠走下楼。
纪眠看到盒子里的衣服,脸色瞬间发白。
纪父指着我骂: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惹的祸!”
“陈少原本只要纪眠一个人去,现在好了,你要拉着全家陪葬!”
“还不赶紧换衣服,下午去给陈少磕头赔罪!”
我捏起那几片破布晃了晃。
“陈明辉这品味,也就配看这玩意儿。”
我转身把衣服扔进碎纸机,按下开关。
刺耳的绞碎声响起,布料瞬间变成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