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阿爸,这条这么漂亮的路到底是谁修的呀?”
“不知道。”我摸他头说。
“修路的人好厉害啊,以前在那条旧路上,我都摔过三次大跟头呢。”
“嗯,现在新路好走了,以后就不会摔跤了。”
我没打听谁出钱修路。不想欠人情。
我不想再和过去产生牵扯。
第三年钱大小姐带人来孤儿院。
几人脸脱皮狼狈。
老院长拉住我。
“云舟啊,这几个大姐说她们是专门跑来这里做义工的,车上还带了好多高档的物资,这可怎么办?”
我走出门。钱大小姐看到我面色不自在。
“那个啥,云舟,是玥姐下死命令让我们过来的。她说当年在雪山上那场荒唐赌局的事,我们欠下的债,现在必须得亲自来还。”
我看着她们几人。
“只要你们别吓到院里的孩子就行,其他的随你们便。”
她们在孤儿院待满一个月。搬煤修墙疏通下水道,帮做饭糊了粥被孩子嫌弃。
走那天钱大小姐站在门外搓手。
“江先生,当年我们在雪山上对你说的那些混账话,真的很对不起。”
我点头。
“都过去了,你们走吧。”
她没再说话,上车离开。
**年冬天我在佛像前发现一串新佛珠。
我去添油时看到,佛珠线结系得笨拙。
我把它挂在旁边铜钩上没带走。
每年都有东西寄来。
我照收不回应。
我不惩罚谁,我只是不需要。
第五年秋天我在救助站晾被子。
碎石路尽头站着萧芷玥。
她脸瘦削脱皮脱相。手腕缠着当年那根旧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