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样的人,身上随时藏着防身的**并不奇怪。
腰间箍着她的力道大得惊人,她贴着他的身体,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心跳沉稳有力,和她乱成一团的截然不同。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有些泛白。
面前这个人远比她想象中危险。
不只是太子,不只是权势,而是他这个人本身。
赵清枝把额头抵上他的锁骨,放软了嗓子:“臣女不敢了。”
声音又轻又乖,像一只收起爪子的幼猫。
燕重霄的手指在她腰间停了两息,然后松开了手。
赵清枝退开半步,垂着眼帘理了理衣襟,没有再提玉环的事。
等日后她替他办成了事,再开口讨要也不迟。
她注意到燕重霄的脸色比方才更冷了几分,以为他生气了,怕再开口反而弄巧成拙,不敢多留,行礼告退。
书房的门合上了。
燕重霄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
掌心里还留着她腰间那一段弧度的触感,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她的腰细得不像话,稍用力就能整个箍在掌中。
他本来只是想吓她。一个拿眼泪和委屈当工具的女人,他只需要让她知道,在他面前用这些手段没有任何意义。
可贴近时,她身上的香气又钻了进来。
她莫不是故意熏了迷惑人心的香。
他松开手掌,转身走回案后坐下,又换了个姿势。
片刻后,燕重霄开口叫了一声。
“明九。”
门外候着的明九推门进来,垂首等令。
“备水沐浴。”
“是,属下这就让人烧水。”
“用冷水。”
明九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
走在廊下时他心想,主子素来爱洁,方才赵姑娘靠着主子睡了那么久,沐浴倒也寻常。
只是四月初的天,日头还不算烈,冷水沐浴做什么。
天刚亮,赵清枝的屋门被人从外面拍响。
赵清枝正在配止咳药,她并不擅长医术,这药方也是以前一个相熟的大夫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