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了蜷被冻得僵硬的双手,看着宋晚宁裹着狐裘,被谢隽半抱着走出。
墨狐的狐皮,本是极好。
针脚却极其粗糙。
是谢隽亲手做的。
还藏进了聘礼箱子,只为给我一个惊喜。
现在,统统不属于我。
宋晚宁看着雨中的我,声音轻柔。
“二哥哥,她刚刚没了孩子,这般淋雨,只怕会落下病根。”
“不必心疼她。”
我叩到台阶下,只是侍卫相拦,不许我走到廊下。
“你身上雨水脏,打湿了毡布,晚宁会受寒。”
我缓缓后退,不碰一分一毫。
“求晚宁姑娘开恩,允准我见父亲母亲和兄长最后一面。”
话音刚落,她骤然惊呼。
躲进谢怀怀中,求我别再说了。
“我光是……听到这些人,就喘不过气,二哥哥我好害怕,他们虞家人好恐怖!”
谢隽脸色阴沉,立刻顺着她的背安抚。
抬眼看向雨中的我。
“看到了?”
“晚宁见不得你。”
“千岁……”
话未说完,宋晚宁从谢隽怀中露头。
“但那个孩子是因我才没的,可以让她去看看孩子,也算……我做了件善事。”
谢隽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孩子和你的家人,选一个。”
五个孩子,我一眼都未曾见到。
脑海不禁浮现出家人的脸。
父亲摸着我的头说音音别怕,母亲往我嘴里塞蜜饯,兄长策马跑遍半个京城,只为给我买一盒胭脂。
可我不知道孩子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