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神色越来越慌,径直跪下。
“千岁爷,这位夫人她……她摸不到脉象,已经……去了。”
“胡说!”
谢隽猛地站起来。
“方才在城楼上,她还会喊会挣扎!怎么可能摸不到脉!”
“千岁爷,这位夫人已经去了多时,尸身都凉了。”
“看样子像是心力衰竭,恐怕夫人患上此病已经有些年头。”
“草民就是再厉害,也不能让医死人啊。”
大夫叩首。
却将大实话一字一句说出。
谢隽脸色的血色渐褪,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不可能!”
“她方才还好好的!”
谢隽上前,将抖个不停的手压在我的脖颈处。
毫无反应。
他瞬间收手,眼睛红得吓人。
“庸医!庸医!”
“再去找!把京城最好的大夫全给本座找来!”
“太医到何处了?怎么还没来!”
侍卫跑进回话后,又将大夫带出。
屋里只剩下他,和榻上安安静静的我。
谢隽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半晌,他一步一步挪回榻边,重新握住我的手。
更凉了些。
他方才搓了那么久,搓不热。
原来是早就凉透了。
心口疼得厉害,仿佛回到那年,目睹家人惨死之时。
虞昭音怎么会死?
她欠晚宁的还没还清!她欠他的还没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