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姐是瑾年的前护工,她一直对瑾年纠缠不清,粉丝们只是太激动了,才……”
“闭嘴!”
沈晏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温染染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哭都不敢哭。
沈晏低头看着满身伤痕的我,心脏疼得都快炸了。
“早早,疼不疼?”
我虚弱地点点头。
“有点,不过还能忍受。”
沈晏猩红着眼扫视了一圈。
“我平时都舍不得大声骂我的宝贝一句,你们怎么敢的?”
所有人都低着头。
没人敢应。
陆瑾年强撑着扯了扯嘴角。
“沈总,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祁早早她……祁小姐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工,您是不是被她骗了?”
“她这五年一直住在我租的房子里,靠着我的施舍……”
沈晏看死人一样看他。
“你******,也配评价我沈晏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一出,陆瑾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以为,我最多是沈宴的玩物。
可现在,沈宴却亲口承认了我的身份。
周围的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继续道:
“你租的那个破房子,早早偶尔去住,只是为了方便照顾你那重病的母亲。”
“你以为她图你什么?”
“图你那点可怜的片酬,还是图你这副虚伪的嘴脸?”
陆瑾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我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