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家主母的位置让给外室后,丈夫悔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半一半”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玉书柳莺莺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把当家主母的位置让给外室后,丈夫悔疯了》内容介绍:嫁入侯府第三年,丈夫在我小产时突然将怀孕的外室带回了家。裴玉书将显怀的柳莺莺护在身后,语气不容置喙:“莺莺有了身孕,不能无名无分,我要纳她为平妻。”一旁的柳莺莺瞬间红了眼眶,屈膝下跪:“姐姐,莺莺不敢妄想与姐姐平起平坐,只求能留在侯爷身边,做个通房也知足了。”裴玉书心疼地将她扶起,转头厉声苛责我:“宋云初,你身为当家主母,难道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有的,有的。”我连连点头,赶紧将管家令牌放在桌...
《把当家主母的位置让给外室后,丈夫悔疯了》精彩片段
嫁入侯府第三年,丈夫在我小产时突然将怀孕的外室带回了家。
裴玉书将显怀的
柳莺莺护在身后,语气不容置喙:
“莺莺有了身孕,不能无名无分,我要纳她为平妻。”
一旁的
柳莺莺瞬间红了眼眶,屈膝下跪:
“姐姐,莺莺不敢妄想与姐姐平起平坐,只求能留在侯爷身边,做个通房也知足了。”
裴玉书心疼地将她扶起,转头厉声苛责我:
“宋云初,你身为当家主母,难道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有的,有的。”
我连连点头,赶紧将管家令牌放在桌上,生怕晚一秒他们又反悔了。
“只是平妻委屈她了,不如从今日起,这侯府的家,也由她当吧。”
两人瞬间愣住。
我靠回椅背,看着那管家牌。
我用嫁妆填补侯府的亏空三年了,现在这烂摊子,总算有人接了!
1.
我看着
柳莺莺那双泛红的眼睛。
她眼底分明闪过一丝贪婪,却还要装模作样地推辞。
“姐姐使不得。”
“莺莺出身低微,怎配管家?”
裴玉书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满脸心疼。
“你怀着我的骨肉,有何不配?”
他转头看向我,冷哼了一声。
他显然觉得我是在赌气拿捏他。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管家令牌,硬塞进
柳莺莺手里。
“既然她不识抬举,你便管给她看!偌大个侯府,还离了她不成?”
我不吵不闹。
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我带着贴身丫鬟翠竹,径直回了主院。
刚关上房门,我便立刻吩咐翠竹。
“传信给外头的掌柜。”
“从今日起,我名下所有商铺的进项,一文钱都不许再流入公中。”
翠竹眼睛一亮。
“夫人,您终于想通了!这三年您拿嫁妆贴补侯府,他们全当理所当然!”
“去办。”我端起冷茶抿了一口,声音极冷。
“还有,以前那些以侯府名义赊的旧账,全部查清。”
“告诉那些掌柜,侯府换了当家人,要账直接去找新夫人。”
翠竹喜笑颜开地领命退下。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深居简出。
翠竹却天天跟说书似的,向我禀报外头的热闹。
拿到管家权的
柳莺莺,可谓春风得意。
为了不被人看不起,她要求成亲仪式按最高礼制操办。
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
她头戴凤冠,用最顶级的蜀锦。
连府里挂满的红绸,边缘都要用金线细细绣上。
婚后,轻雪阁的吃穿用度全换成了极品。
每日两盅极品血燕,连粗使丫鬟都穿上了细软绸缎。
屋里的银炭日夜不熄,烧得犹如暖春。
这日午后,
裴玉书来了我的院子。
他穿着
柳莺莺新裁的云锦长袍,眉眼间全是春风得意。
他扫了一眼我桌上简单的清粥小菜,居高临下地冷嗤。
“你从前管家,总是抠抠搜搜,堂堂侯府,连点好茶都舍不得买。”
我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没接话。
裴玉书越发来劲,猛地一拍桌子。
“你看看莺莺!自打她当家,侯府上下焕然一新,这才叫公侯门第该有的体面!”
他盯着我,满眼嫌恶。
“宋云初,你该多向她学学持家之道,别总是一副寒酸相,丢了我的脸。”
听着他的拉踩,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我抬起头,不仅不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温婉一笑。
“侯爷说得是。”
裴玉书愣住了。
我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既然妹妹如此能干,侯府又这般体面。往后侯爷可要多倚仗她。”
“我身子骨弱,就不**份心了。”
裴玉书见我服软,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
他得意洋洋地甩袖离去。
裴玉书前脚刚走,翠竹后脚便进来回禀。
“夫人,账房那边传来消息。”
“新夫人今日又批了三百两银子,说是要去买南珠镶鞋面。”
我端起茶盏,轻轻拂去水面上的浮沫。
我冷漠一笑。
“让她买。”
“可是夫人,公中的账面......”
“公中没钱,她自然会动用别的心思。”
我放下茶杯,眼神冰冷。
“我倒要看看,这没有进项的死水,她能挥霍到几时。”
傍晚时分,翠竹从前院打听消息回来。
“夫人,我刚听说。”
“姑爷让
柳莺莺操办下个月老夫人的六十大寿,还叮嘱她要办好,好在京中露脸。”
我挑了挑眉。
“
柳莺莺答应了?”
翠竹连连点头。
“满口答应呢!可奴婢瞧见,账房先生后来跪在地上,急得直磕头。”
“说公中没钱了,
柳莺莺听完脸都绿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账房空了,寿宴迫在眉睫。
柳莺莺,你打算怎么办呢?
2.
距离老夫人的寿宴只剩不到半个月。
我正坐在窗下看账本。
柳莺莺带着丫鬟,来到了我的院子。
一进门,她便满脸堆笑。
“姐姐,老夫人的寿宴我想办得特别些。”
我低头翻过一页账册,连眼皮都没抬。
柳莺莺咬了咬唇,继续试探。
“听说姐姐嫁妆里,有一套极品红珊瑚和几尊金佛。”
“不知能否先借妹妹一用,给老夫人添个彩头?”
我合上账本,冷冷地看着她。
“老夫人过寿,用我的嫁妆添彩头,这是什么道理?”
柳莺莺脸色微变。
“姐姐,我现在作为家里管事的,我也是为了老夫人的颜面,侯府的体面。”
“再说你嫁过来了,你的嫁妆也是侯府的东西......”
我直接打断她。
“谁告诉你,我的嫁妆是侯府的东西,你去问问
裴玉书,他敢这么说吗?”
“
裴玉书既然把寿宴的事交给了你,有问题也该你自己解决。”
“而且你成亲时手笔那般阔绰,小小寿宴,应当难不倒妹妹才是。”
说着,我重重地将账本拍在桌上。
“所以别想打我嫁妆的主意,滚。”
柳莺莺被怼得面红耳赤。
她绞紧了手帕,咬牙切齿地转身离开。
寿宴只剩最后五天。
这天下午,我正在前院见客。
翠竹匆匆跑来,附在我耳边低语。
“夫人,
柳莺莺带着两个心腹婆子,偷偷溜去了您的私库!”
我眼神一凛,立刻起身。
“叫上护院,跟我走。”
我带着人,悄无声息地靠近私库。
铜锁已经被撬落掉在地上。
我站在门外,冷眼看着库房内。
柳莺莺眼冒绿光。
她拿起一只纯金累丝镶宝如意,正手忙脚乱地往袖子里藏。
“砰!”
我一脚踹开库房的大门。
柳莺莺吓得浑身一哆嗦。
金如意差点掉在地上。
我冷冷地站在门口,出声嘲讽。
“侯府的新夫人,原来是个做贼的胚子。”
动静闹得极大。
裴玉书闻讯,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柳莺莺一见
裴玉书,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吓得立刻把双手背在身后,金如意“哐当”掉在地上。
她捂着肚子顺势瘫倒。
“侯爷!我没有偷东西。”
眼泪瞬间决堤,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只是出身小门小户,没见过大户人家女子的嫁妆。”
她指着我,满脸委屈。
“我一时好奇才进来看看。姐姐却带人来抓我,还骂我是贼......”
她突然捂住肚子,痛苦地哀嚎。
“哎哟......我、我肚子好痛......”
裴玉书一看心上人动了胎气,顿时勃然大怒。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宋云初你是不是疯了!”
“莺莺怀着我的骨肉,不过是看一眼你的东西,你竟这般羞辱她!”
他气得浑身发抖,将
柳莺莺护在怀里。
“你这毒妇,简直心胸狭隘到了极点!”
我毫不退缩,上前一步硬刚。
“看一眼需要撬锁?”
我指着地上的断锁,声音掷地有声。
“看一眼需要把金如意往袖子里塞?”
裴玉书脸色一僵。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地上的金如意。
我步步紧逼,冷笑连连。
“她今日敢不问自取,明日是不是就敢把我这私库搬空?”
裴玉书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我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演戏。
“来人!”我大喝一声。
“换上玄铁大锁,把私库给我锁死,要是再有人偷偷进来,直接报官!”
两个护院立刻上前。
当着
裴玉书的面,他们换上了手臂粗的玄铁锁。
裴玉书气得脸色铁青。
他理亏词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最后,他只能抱起“哎哟”直叫的
柳莺莺狼狈离开。
深夜。
眼线从外头悄悄进屋,向我禀报。
“夫人,
柳莺莺她派了心腹丫鬟,偷偷去了城西的****。”
“找刀疤李借了五千两的***!”
我拿起剪子,剪断了跳跃的烛芯。
火光摇曳中,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3.
老夫人六十大寿当日。
我坐在席间,冷眼看着这满院的奢靡。
院子里搭起了高高的戏台。
请的是京城最红的梨园戏班子。
席面全是从万福楼请来的大厨掌勺。
桌上摆满了海参鲍鱼、极品官燕。
宾客们入席后,纷纷惊叹侯府的大手笔。
几位不知内情的贵妇围着
柳莺莺。
她们满脸堆笑地夸赞。
“平妻到底也是妻,苏妹妹这管家的手段,真真是不输高门大户的主母啊。”
柳莺莺穿着一身大红正装,满面红光地应对着。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裴玉书更是觉得脸上有光。
宴席过半,酒酣耳热。
裴玉书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这桌。
他当着几位族亲的面,故意拔高了音量拉踩我。
“云初,你看看今日这排场。”
他指着满院的宾客,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从前办宴,总是算计着那几两银子,小家子气得很。”
族亲们纷纷侧目。
裴玉书越发得意,继续贬低。
“莺莺虽出身不如你,但这格局和持家的本事,你真该好好学学。”
我端坐着,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放下茶盏,我抬眼看着他。
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怜悯。
“这格局,我确实学不来。”
我理了理衣袖,微微一笑。
“只是希望侯爷一会儿,还能笑得这么大声。”
裴玉书冷哼一声,转身去给其他官员敬酒。
戏台上正唱到《麻姑献寿》。
众人纷纷举杯。
气氛达到了最**。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
我稳稳地坐在原位,看着侯府那扇用金漆粉饰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打手鱼贯而入。
他们个个凶神恶煞。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掀翻了最外面的两桌席面。
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女眷们尖叫着躲避,场面瞬间失控。
为首的刀疤李满脸横肉。
他手里高高举着一张按了红手印的借据。
他大步跨入庭院,声如洪钟地吼道。
“
柳莺莺,你借老子五千两,连本带息今日到期,还钱!”
戏台上的锣鼓声戛然而止。
满堂宾客死一般寂静。
我看着
裴玉书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柳莺莺吓得面无人色。
裴玉书回过神,冲上前怒斥。
“放肆!我堂堂侯府,何时借过***!”
刀疤李冷笑一声。
他直接将借据甩在
裴玉书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是你们柳夫人画的押!”
裴玉书手忙脚乱地接住借据。
看清上面的手印后,他眼前一黑,连退两步。
刀疤李指着满院的奢华,破口大骂。
“你侯府早他娘是个空壳子了!”
“连买这几桌鲍鱼的钱,都是借老子的***!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
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
指指点点的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
老夫人承受不住这奇耻大辱。
她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母亲!”
裴玉书大惊失色。
他看着地上的借据,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猛地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
柳莺莺,双目猩红。
“谁让你借的***!”
刀疤李一脚踩在椅子上,恶狠狠地催促。
“今日拿不出钱,老子就砸了你这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