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恶女休夫后,权倾朝野》,主角柳如烟萧玦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认罪,还是…滚!”萧晏把那盆血水往我脚边一摔,通红的液体溅了我一裙摆。我低头看了看,呵,好家伙假的不能再假了,闻着有股胭脂味,还掺了点朱砂。这就是柳如烟”小产”流的血?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都耷拉着脑袋。柳如烟躺在软榻上,脸色惨白,眼角还挂着泪,一只手捂着肚子,嘴里哼哼唧唧的。看见我看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去,哼哼得更大声了。演吧!接着演。“请问王爷…”我抬起头,看着他,“你哪只眼...
《恶女休夫后,权倾朝野》精彩片段
“认罪,还是…滚!”
萧晏把那盆血水往我脚边一摔,通红的液体溅了我一裙摆。
我低头看了看,呵,好家伙假的不能再假了,闻着有股胭脂味,还掺了点朱砂。这就是
柳如烟”小产”流的血?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都耷拉着脑袋。
柳如烟躺在软榻上,脸色惨白,眼角还挂着泪,一只手捂着肚子,嘴里哼哼唧唧的。看见我看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去,哼哼得更大声了。
演吧!接着演。
“请问王爷…”我抬起头,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她了?”
“全府都看见了。”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柳氏跪在你院里,出来就见了红。不是你推的,难道是她自己摔的?”
“王爷聪明啊!还真有可能。”我笑了笑,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裙摆上的”血”,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捻了捻,“她跪了半个时辰,腿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自己没站稳,摔了。这也能赖上我?”
“你还敢嘴硬!”萧晏的脸色沉了下来,往前迈了一步,“沈知微,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认罪,本王留你一条命,贬为庶人。不认罪......”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本王…就休了你。”
休了我?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忽然笑了。
三年了!我嫁进靖王府三年,给他煎了三年的药,一千零九十七天,一天没断过。替他挡了三年的明枪暗箭,
柳如烟构陷我十一回,他罚了我十一回。就说上个月吧,
柳如烟说我偷了她的玉镯,他罚我在祠堂跪了一夜。我那时候刚淋了雨,发着烧,跪在冰凉的青砖上,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第二天还是我自己爬起来,去小厨房给他煎药。
他呢?他信
柳如烟,信全府的流言,信我是个爬床的毒妇。
行!很好!
“萧晏。”我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不用你休我。”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
“我自己走。”我指着那张纸,“和离书。我已经签好了,你签个字,咱们两清。”
萧晏看着那张和离书,半天没说话。他气的双手攥拳,攥的咯咯直响。旁边的
柳如烟也不哼哼了,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手指紧攥着帕子。
“你想清楚了?”他的声音有点哑,“和离之后,你什么都没有。靖王府的一切,你都带不走。”
“我本来就什么都不想要。”我看着他,“萧晏,我沈知微嫁你,什么都不图,图的只是你这个人。”
“现在,你这个人我都不要了。”
“你签不签?”
萧晏站在那儿,看着我,半天没说话。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柳如烟躺在软榻上,身子微微发抖。
然后他拿起笔,在和离书上签了字。
字写得很快,很用力,纸都划破了。墨迹透过纸背,在石桌上洇开一小片。
“滚。”他把和离书扔给我,“别后悔。”
我接过和离书,折好,放进袖子里。
“后悔?”我笑了笑,“萧晏,你放心。我沈知微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了你。”
“从今天起,咱们两清。”
我转身就走。裙摆上的血水已经干了,硬邦邦的,走一步蹭一下腿。
走到院门口,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对了。”我说,“你身上的寒髓引,再过三个月就会毒发。到时候,你别来找我。”
身后,萧晏的呼吸顿了一下。我听见他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我没回答。
大步走出了靖王府的大门。
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门外,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烘烘的。
我站在大街上,来了个深呼吸,把三年的委屈,都吐了出去。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知道我刚从靖王府出来,没人知道我刚和离。卖糖葫芦的小贩在吆喝,挑担子的货郎在赶路,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从今天起,我沈知微,不再是靖王妃。
我是我自己。
我摸了摸袖子里的和离书,又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那本《林氏针经》。
娘,你看见了吗?女儿终于走出来了。
外祖,你等着。微儿会给你翻案的。
我抬起头,看了看天。天很蓝,云很白。
真好。
正准备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沈小姐,请留步。”
我回头。
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老者站在靖王府墙角的阴影里,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看着我,眼神复杂。
是福伯。靖王府的老管家,看着萧晏长大的人。
“福伯。”我挑了挑眉,“有事?”
福伯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沈小姐,王爷这半年,毒发得越来越频繁了。太医院的院判说……说怕是熬不过明年开春。”
我停下脚步。
“老奴求您,”福伯的声音有点哽咽,“要是王爷哪天去找您,您……您别把他拒之门外。”
我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然后我笑了。
“福伯。”我说,“你回去告诉萧晏,他的病,跟我没关系。从今天起,他是死是活,跟我沈知微都毫无关系。”
“还有。”我顿了顿,“他要是真来找我,让他带够诊金。我这儿,不赊账。”
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没回头。
福伯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没听见。
我攥紧了袖子里的和离书,潇洒的大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