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避世独居的大师姐,临近中秋突然传令开坛**。
“后日我在凌云台开坛**,各峰师弟师妹,皆可来听。”
满山弟子奔走相告,只有我脊背发凉。
一个连掌门亲传会都称病不去的师姐,怎会忽然倾囊相授?
我越想越不对劲。
当夜吞下闭气丹伪装经脉逆行。
第二天直接告病闭关。
第三日,我正在洞府翻阅古籍,灵讯玉牌疯了一样震个不停。
打开一看,师弟连发了十七道灵讯,最后一句话:“你没来真是命大!
你知不知道大师姐在**上做了什么!”
我点开宗门传讯法阵,瞬间明白了一切。
果然,那场开坛**,从来就不是传道授业。
……“后日我在凌云台开坛**,各峰师弟师妹,皆可来听。”
大师姐这消息一出,满山沸腾。
传令弟子沿着山道一路喊过去。
药峰的丹房里有人激动得打翻了药臼,剑峰的练武场上十几个人同时收了剑,纷纷聚过来追问详情。
就连戒律峰那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师兄们,也都站在廊下交头接耳。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天玄宗从上到下,无人不知。
向来避世独居但天资过人的大师姐,临近中秋突然传令开坛**。
有人开始翻箱倒柜找自己最体面的道袍,有人开始连夜准备笔墨要记录**内容,还有人跑去通知在外历练的同门赶紧回来。
只有我呆呆站在原地,始终没回过神。
一个连掌门亲传弟子会都称病不去的师姐,忽然要开坛**?
我越想越不对劲。
清霜师姐是什么人?
她入门一百年,落霞峰上的竹屋她住了一百年除了每月去藏经阁借书,几乎从不踏出峰门半步。
去年掌门的亲传弟子会,各峰首席全部到齐,唯独她没来。
掌门派弟子去请,回话说师姐在闭关,不便打扰。
掌门笑了一声,没有追究。
在所有人眼里,师姐就是这样的性子,清冷孤高,不染俗务,像一株长在悬崖上的白菊,不需要任何人浇水,也不在意有没有人欣赏。
可正因为她一百年都这样,我才觉得可怕。
一个人忽然打破自己维持了一百年的习惯,背后一定有原因。
而那个原因,绝不会是“心血来潮”四个字能解释的。
也许藏着我看不到的危险。
正思索中。
药峰的方师妹拉着我的袖子,满脸放光。
“太好了,殊月师妹!
清霜师姐终于想通了!”
“她可是金丹巅峰,随便指点几句都够我们悟半年的。”
“我听师兄说,师姐早年游历的时候曾用一道符阵困住过一只四阶妖兽,那次连掌门都夸她天赋异禀。”
剑峰的林师弟闻言也凑过来,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是啊,我们这次可捡到**宜了!”
“听说师姐这次要讲的是《玄微真解》,那可是她压箱底的道法心得!”
“我在藏经阁翻过这本书的残卷,只有上卷,缺了下卷的推演部分,据说下卷整个天玄宗只有师姐手里有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