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推门走出来。
衣衫整齐,神色如常。
看到我,还咧嘴朝我笑了笑。
可我敏锐地注意到,他右胳膊处,有一道擦伤。
上厕所,怎么会伤到胳膊?
趁着他们的注意力不在这边,我钻进卫生间,寻找可疑物。
墙上贴了白瓷砖,置物架包了软胶,窗户连把手都包着针织的棉套。
看来看去,根本没看到哪里有能伤人的地方。
难道那伤口早就有了,只是我没注意到?
只能泄气地离开。
宴席开始。
十桌人,热热闹闹。
亲戚们推杯换盏,聊天八卦。
姑姑姨姨们围着我姐,七嘴八舌:
“悠悠啊,清北在全国就招那么点人,你这是给咱家争大光了!”
“以后毕业了是不是当大老板?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姐姐礼貌地笑着,一一回答。
我坐在姐姐旁边,碗里堆满菜,眼睛却时不时瞥向赵强。
他坐在院子最角落那桌,一边吃一边跟旁边的人吹牛。
“我对象啊,顶水灵的姑娘,漂亮得很!”
“在哪上班啊?”
“嗨,人家还在上学呢。”
“你吹牛吧!人家上学的年轻小姑娘能看**?”
“那怎么不能?我能力强啊!到时候谈成了请大家喝喜酒!”
“你能有哪方面能力强?”
“……”
赵强拍着**,说得眉飞色舞,惹得同桌人连连起哄。
我盯了一整顿饭,赵强都没表现出异常。
宴席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