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晚陆沉言是《和死对头共享心跳之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此时此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说话声、拉杆箱滚轮碾过水泥地的咕噜声。。,嗡嗡作响,吵得人脑仁疼。苏星晚背着画板,费力地挤在涌向公告栏的人潮里。黏腻的汗珠贴在她的后颈,八月底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青草和远处小卖部飘来的廉价冰淇淋的味道。“开学仪式感”,穿上了这身崭新但僵硬的校服。布料摩擦着皮肤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星晚!这儿!”不远处,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在拼命朝她挥手。,她只是象征性地抬起手晃了晃...
《和死对头共享心跳之后》精彩片段
、说话声、拉杆箱滚轮碾过水泥地的咕噜声。。,嗡嗡作响,吵得人脑仁疼。
苏星晚背着画板,费力地挤在涌向公告栏的人潮里。黏腻的汗珠贴在她的后颈,八月底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青草和远处小卖部飘来的廉价冰淇淋的味道。“开学仪式感”,穿上了这身崭新但僵硬的校服。布料***皮肤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星晚!这儿!”不远处,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在拼命朝她挥手。,她只是象征性地抬起手晃了晃,脚步却没有挪动分毫。她的目光像拥有自我意识的雷达,越过一张张或兴奋或茫然的脸,精准地锁定了一个目标。,周围所有的嘈杂都褪去了颜色,变成了模糊的**音。
世界只剩下他。
陆沉言。
他就站在那棵高大的香樟树下,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恰好飘过他的肩头。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校服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干净得不像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发梢都被镀上了一层浅金色。
他的身形很挺拔,像一棵扎根在雪山上的冷杉。
周围有几个男生围着他说话,他只是偶尔点点头,侧脸的线条精致又冷漠。他没有笑,甚至连嘴角都没有上扬的弧度,可偏偏,他就成了整个喧杂校园里唯一的安静中心。
苏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低下头,用画板挡住自已发烫的脸颊,心里默默骂了一句:
苏星晚,你真的没救了。暗恋成瘾晚期,没得治。
这是她喜欢
陆沉言的第三年。从高一第一次开学典礼上,他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开始,她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三年来,她像一只最忠诚的潜行兽,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世界之外,贪婪地看着他的一切。
她知道他喜欢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自习,知道他打球时习惯性地把左手手腕的护腕往上扯一扯,知道他喝柠檬水从不加糖。
她知道他所有不为人知的**惯。
而她,对他来说,恐怕连“同班同学”这个标签都算不上,顶多是花名册上一个排在遥远后方的、毫无意义的名字。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挤出人群,走向教学楼角落那个属于自已的秘密基地——一个废弃的储物间改成的画室。这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推开吱呀作响的门,一股淡淡的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最能让她安心的气味。她把画板靠在墙边,从书包里拿出那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速写本,和一截磨得短短的炭笔。
这是她的宝藏。
里面没有惊世骇俗的大作,只有一页又一页的,同一个人。
或低头沉思,或投篮纵身,或迎着风走在路上。每一笔,都是她压抑不住的心事。
她翻到新的一页,指尖拂过粗糙的纸面,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香樟树下的那一幕。
她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开始动笔。
炭笔在纸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这是全世界最动听的音乐。她的手很稳,线条流畅,几乎不假思索。她画得那样专注,仿佛要把他的轮廓刻进自已的灵魂里。
先是被风吹动的额发,然后是高挺的鼻梁,接着是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睛,明明没有聚焦,却好像能看透一切。
她画得很慢,很细致。
时间就在这沙沙声里悄然流逝。窗外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直到最后一丝夕阳也消失在地平线,画室里只剩下从门缝里透进来的走廊灯光。
苏星晚终于停下了笔。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纸上那个熟悉的侧脸,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尽管这只是她临摹了无数遍的形象中的一个,但每一次画完,都像是完成了一场盛大的仪式。
她在画像的下方,用娟秀的字迹,一行一行地写着自已的暗恋日记。
“九月一日,晴。”
“
陆沉言,今天的风都是你的形状。我看见你了,在香樟树下。你好像又长高了。”
写到这里,她自已都觉得有些肉麻,忍不住笑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准备合上本子。
就在这时——
一阵**似的刺痛,忽然从她的手背袭来。
“嘶!”
她手一抖,炭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角落。紧接着,那股尖锐的刺痛感又连着来了几下,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细针,反复扎着她的皮肤。
她猛地低下头,看向自已的左手手背。
那里光洁如初,什么都没有。
没有伤口,没有红肿,甚至连个针眼都看不见。
不对。
她凑到门缝透进来的光线下仔细看,皮肤似乎泛着一点点不正常的浅红,非常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可那份痛感却是如此真实,如此清晰。
怎么回事?
她伸出右手,轻轻揉了揉发痛的地方。刺痛感并没有因此消失,反而像是在皮肤下横冲直撞的蚂蚁,搅得她心烦意乱最近熬太晚了?为了准备艺考的作品,她几乎天天都画到半夜。难道是体虚弱,开始出现幻觉了?
她用力掐了掐自已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梦。
“大概是神经性疼痛吧……”她自言自语地给自已找了一个听起来很科学的解释,“最近太累了,神经衰弱而已。对,就是这样。”
她这样安慰着自已,试图把注意力从手背的异样上移开。
不能再想了,越想就越觉得疼。
她弯下腰,摸索着捡起了地上的炭笔,吹掉上面的灰尘。画室的灯光昏暗,她眯了眯眼,目光再次落在了速写本上。
陆沉言的名字,和他的画像,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
手背上的刺痛似乎减弱了一些。
苏星晚重新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下,把速写本摊在自已膝盖上。她伸出右手,用指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拂过画上那个人的名字。
陆沉言。
这三个字,光是念出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魔力。
仿佛只要念着它,所有的疼痛和疲惫都能被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