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我和金丝雀联手做局后,老公破防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阿飘啊飘”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姜澜程筱诺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和老公结婚的第三年,他那爱财如命的金丝雀卷钱跑了。临走前还给他发了条消息:钱我赚够啦,所以拜拜喽。向来自负,以为能拿捏所有人的老公,发了疯似的找了一个月。最终,金丝雀被抓回来关在了老公新买的别墅里。就在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的时,我主动找上了金丝雀:“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的,肯定也不想被他关一辈子吧。”“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放你走,还能让你拿到钱,只要你……”我话没说完,坐沙发对面...
《被我和金丝雀联手做局后,老公破防了》精彩片段
和老公结婚的第三年,他那爱财如命的金丝雀卷钱跑了。
临走前还给他发了条消息:
钱我赚够啦,所以拜拜喽。
向来自负,以为能拿捏所有人的老公,发了疯似的找了一个月。
最终,金丝雀被抓回来关在了老公新买的别墅里。
就在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的时,我主动找上了金丝雀:
“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的,肯定也不想被他关一辈子吧。”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放你走,还能让你拿到钱,只要你……”
我话没说完,坐沙发对面的金丝雀就两眼放光地打断了我:
“原来姐姐你才是金主啊,那我以后跟着你干!”
1.
我端坐在真皮沙发上,轻抿了一口红茶。
看着对面双眼放光的
程筱诺,我挑了挑眉。
“你都不问问,我要你干什么吗?”
程筱诺激动得直搓手,财迷本色尽显。
“只要姐姐钱给够,别说干什么了。”
“你现在让我去演**都行!”
“所以姐姐,你要我做什么?”
我放下茶杯,轻笑了一声。
“我要你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陆泽予能有今天,全靠我姜家的人脉和资金。”
“现在他自以为翅膀硬了,想把我一脚踢开。”
“他做假账,把公司核心资产转移到了一个隐秘的海外信托里。”
“走常规法律途径,跨国追溯不仅周期长,而且极难追回。”
我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锁定她。
“但他很信任你。”
“他觉得你是个只认钱、没脑子、好拿捏的金丝雀。”
“我要你继续做他的心尖宠。”
“利用他那可笑的大男子**,哄他把海外信托里的钱套现。”
“全部转到你名下的国内账户里。”
程筱诺听得一愣一愣的,咽了口唾沫。
我抛出最后的诱饵:“事成之后,我给你三千万。”
“税后,干净钱。”
话音刚落,
程筱诺直接从沙发上滑跪下来。
她一把抱住我的小腿,仰着脸满是虔诚。
“金主姐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亲姐!”
“陆泽予******,他就是咱们姐妹发财的垫脚石!”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脚踹开。
程筱诺反应极快,一秒入戏。
她猛地松开我的腿,双手把自己的头发揉得凌乱不堪。
顺势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肩膀剧烈颤抖。
“姜总,求求你别打我了!”
“我不该和陆总在一起,都是我的错!”
她哭得梨花带雨,瑟瑟发抖。
陆泽予双眼猩红地冲进客厅。
看到跌坐在地上的
程筱诺,他目眦欲裂。
“
姜澜!你这个毒妇!”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将
程筱诺死死护在怀里。
他抬起手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你有什么冲我来!欺负筱诺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我告诉你,你要是伤了她。”
“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情圣模样,我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无比可笑。
我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泽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还是硬撑着脖子瞪我。
我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啪、啪。”
声音不大,却侮辱性极强。
“陆泽予,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我轻蔑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有我
姜澜,你现在还在天桥底下发**呢。”
“你******,也配跟我大呼小叫?”
陆泽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
我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收回手,嫌弃地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指尖。
“不过,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让我不好过。”
说完,我将湿巾扔在他脚下。
踩着高跟鞋,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陆泽予气急败坏的无能狂怒,以及砸碎花瓶的巨响。
2.
坐在办公室里,我看着电脑屏幕上
程筱诺昨天发给我的共享链接。
屏幕上的链接,记录着每一笔从海外信托汇入
程筱诺的账户的资金。
昨晚,
程筱诺发来微信说:
姐姐!我又作了一把大的!
我哭诉没有安全感,天天做噩梦。说你太可怕了,感觉随时会弄死我。
他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真男人,这几天拼了命地套现给我买东西。
他海外那个账户,估计被我掏走一大半了!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冷笑了一声,回复:
鱼儿既然上钩了,那我们可以准备收网了。
程筱诺又告诉我,陆泽予为了安抚她,也为了向圈内人宣示他已经“脱离老婆掌控”。
将带着她出席今晚的晚宴。
我算准了时间,换上了一身高定晚礼服。
当我推开拍卖会大厅厚重的大门时,全场的灯光正聚焦在台上。
拍卖师正**澎湃地介绍着今晚的压轴拍品。
一条起拍价两千万的罕见蓝宝石项链。
陆泽予坐在第二排的显眼位置。
他怀里搂着
程筱诺,满脸都是不可一世的傲慢。
场内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
“陆总今天真是大手笔啊,带个**来这么高调。”
“听说他最近弄了不少钱,估计是想自立门户了。”
“姜总怎么没来?这绿**都戴到头上了。”
陆泽予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得意。
他霸气地举起手中的号牌。
“三千万!”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筱诺靠在他肩膀上,捂着嘴假装感动得热泪盈眶。
“泽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陆泽予豪气干云地拍了拍她的手。
“只要你喜欢,这点钱算什么?”
“我陆泽予的女人,就该配最好的!”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三千万!陆总出价三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三千万一次!”
“三千万两次!”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锤的瞬间,我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第一排。
我冷淡地抬起手,打断了拍卖师。
“抱歉,打断一下。”
全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集在我身上。
陆泽予看到我,脸色猛地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看向台上的拍卖师。
“麻烦查一下,陆总刚才出示的资产验资证明。”
“他名下绑定的那张黑卡,是姜氏集团的副卡。”
我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作为主卡持有人,决定停掉他那张副卡。”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哄笑声和议论声。
“搞了半天,是拿老婆的钱出来装阔啊!”
“笑死我了,这软饭吃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陆泽予面红耳赤,走到我面前,咬牙切齿低声道:
“
姜澜!你疯了吗?你非要在这种场合让我下不来台?!”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小丑。
“拿老婆的钱,给外面的女人拍项链?”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
“陆泽予,软饭硬吃,你也得看看我给不给你这个脸。”
陆泽予气急败坏地从钱包里掏出另外几张卡,拍在工作人员面前。
“刷这张!或者这张!老子有的是钱!”
工作人员尴尬地操作了一下,摇了摇头。
“抱歉陆总,您的这几张卡,刚刚都已经被冻结了。”
陆泽予彻底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
保安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总,您涉嫌恶意竞拍,请马上离开会场。”
在全场名流的注视下,陆泽予像一条丧家之犬,被保安强行“请”了出去。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背影,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程筱诺发来微信:
姐姐帅炸了!
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我指尖轻敲屏幕,回复:
逼他和我离婚。
3.
第二天上午,我正坐在办公室看文件。
手机突然弹出一个实时语音通话邀请。
是
程筱诺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立刻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准确地说,是
程筱诺单方面的撒泼打滚。
伴随着“砰”的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瓷器被狠狠砸碎在地。
“你别碰我!”
程筱诺尖锐的哭腔极具穿透力。
“陆泽予,你昨晚让我丢尽了脸!”
“你连给我买条项链,都要当众被你老婆羞辱!”
“你算什么男人?!”
陆泽予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暴躁。
“筱诺你冷静点!昨晚是个意外,我没想到那个疯女人会来这手。”
“意外?!”
程筱诺哭得更惨了。
“只要你们一天不离婚,你就永远是姜家的一条狗!”
“我也永远是个见不得光的笑话!”
“我不要你的钱了,你放我走吧!我受够了!”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玻璃碎片划过桌面的刺耳声。
“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陆泽予彻底慌了,声音里透着恐慌。
“筱诺!你把碎玻璃放下!别做傻事!”
耳机里传来陆泽予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是被逼到了极限。
经历了昨晚的奇耻大辱,他本就在暴怒的边缘。
程筱诺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刺痛了他极其脆弱的自尊心。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好,我答应你。”
“我绝不会再让她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我今晚就回去和她离婚!”
“她以为停了我的卡就能拿捏我?做梦!”
“我已经把海外所有的核心资产都转给你了,她现在手里就剩下一个空壳公司!”
“等离了婚,我就带着你另起炉灶,我要把
姜澜彻底踩在脚下!”
听到这里,我轻轻挂断了语音。
忍不住嗤笑出声。
当晚,我坐在家里的客厅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晚上十点,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陆泽予带着满身刺鼻的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走到茶几前,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啪”的一声,狠狠砸在我面前。
“签字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
姜澜,你不是喜欢抛头露面吗?”
“你不是喜欢当众羞辱我吗?”
“既然你这么能干,那你就守着你那个破公司过一辈子吧!”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陆泽予以为我怕了,态度更加狂妄。
他双手撑在茶几上,凑近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把公司大部分值钱的财产都转移了。”
“你现在乖乖签字,我还能大发慈悲,留点残羹冷炙给你度日。”
“不然,我就让你一无所有,流落街头!”
他直起身子,双手抱胸,准备欣赏我害怕的样子。
然而,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笔。
直接翻到协议书的最后一页。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我果断地签下了“
姜澜”两个字。
签完后,我合上笔帽,拿起那份协议。
随手扔回了陆泽予的怀里。
我站起身,冲他勾唇一笑。
“好啊,如你所愿。”
陆泽予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份协议,似乎没料到我会签得这么痛快。
他翻开文件看了两眼,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
姜澜,你看都不看内容就签了?”
“你就不怕我在这上面做了手脚,让你直接净身出户?”
我看着他这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刚想开口。
一阵急促的****,突然从他西装口袋里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就在这短短的两秒钟里,陆泽予脸上那抹得意的冷笑瞬间僵住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