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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他的声音很轻。
“以前是我让你觉得,这些时间你可以拿。”
宋越抱着纸箱离开时,哭得肩膀直抖。
孙超没有追。
门关上以后,他回头看我,像终于明白了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预约回执,放在那台白色空气炸锅上。
离婚登记申请:周一上午九点。
孙超盯着日期,喉结滚了两下:“明天?”
“嗯。”
他一直以为那三个月,是我留给婚姻的缓冲。
直到这一刻才知道。
那只是房租。
周一早上八点四十,我到民政局门口。
孙超已经在了。
他没带花,也没拎礼物,只拿着两个人的证件。
看见我走近,还是像这些年每次进商场、医院、饭店时那样,先替我拉开玻璃门。
窗口工作人员核对材料,又提醒了一遍冷静期。
孙超握着笔,迟迟没有落下。
“宁宁,这三十天里,如果你有一次想回来,给我打电话。”
他没再保证一定会改,也没拿宋越出来解释。
我点了下头,签了名字。
冷静期那一个月,他联系得很少。
降温时提醒我关窗,胃药快吃完时发来药店链接。
我偶尔回一个“知道了”,他也不再顺势追问几点下班、周末能不能见面。
有天出租屋厨房灯坏了。
我站在椅子上拆灯罩,下意识点开孙超的号码,手指停了几秒,又退了出去。
楼下五金店老板看过照片,帮我挑了灯管,还教我怎么换,十分钟后,灯亮了。
我站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才发现也没那么难。
冷静期最后一周,他发来一张婚房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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