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太后:假如赵姬做出别的选择
  • 大秦太后:假如赵姬做出别的选择
  • 分类:古代言情
  • 作者:新知岛的汪皓
  • 更新:2026-09-25
  • 最新章节:第1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大秦太后:假如赵姬做出别的选择》是大神“新知岛的汪皓”的代表作,阿姬柳三娘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邯郸城的秋天来得格外早。——天边烧着一种奇怪的火红色,像胭脂掺了血。她蹲在院墙根下看蚂蚁搬家,母亲从屋里走出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母亲身上有面粉和槐花蜜的味道,今天是她生日,灶台上蒸着一块巴掌大的糕。"囡囡,待会儿不论听见什么,都别出声。",但赵姬发现她的手在抖。父亲从外面冲进来时满脸是灰,身上那件粗布短褐撕开了好几道口子。他抄起门闩把院门顶死,又将赵姬塞进灶台后面那个盛柴火的地坑里。"秦人打过...

《大秦太后:假如赵姬做出别的选择》精彩片段


,邯郸城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天边烧着一种奇怪的火红色,像胭脂掺了血。她蹲在院墙根下看蚂蚁搬家,母亲从屋里走出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母亲身上有面粉和槐花蜜的味道,今天是她生日,灶台上蒸着一块巴掌大的糕。
"囡囡,待会儿不论听见什么,都别出声。"
,但赵姬发现她的手在抖。父亲从外面冲进来时满脸是灰,身上那件粗布短褐撕开了好几道口子。他抄起门闩把院门顶死,又将赵姬塞进灶台后面那个盛柴火的地坑里。
"秦人打过来了。"
,透过柴火缝隙看见父母慌乱的身影。母亲把灶台上一块还烫手的糕塞进她怀里,手指哆嗦着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乖囡,娘很快来接你。"
——那双眼睛像被火映着的井水,亮得让人害怕。
,很多双脚踩过泥地的声音,沉闷而急促。有人在喊什么,赵姬听不懂,那不是赵国的口音。接着是门被撞开的巨响,父亲的怒吼,母亲的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所有声音都变成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响动——像屠户剁骨头,但更重、更密,一下接一下。

赵姬把糕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糕很烫,烫得她眼泪直流,但她不敢松口。她记得母亲说的:"不论听见什么,都别出声。"

安静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赵姬从地坑里爬出来,腿软得站不住。院门歪在一边,院子里横着两团黑影。她慢慢走过去,是父亲和母亲。父亲仰面朝天,眼睛没闭上;母亲趴在地上,一只手伸向灶台的方向。

赵姬蹲在母亲身边,用袖子去擦母亲脸上的灰,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母亲的手还温着,她把自己的小手放进母亲掌心里——那只手再也不会握住她了。

灶上的糕早就凉了,赵姬把那块咬了一半的糕揣进怀里,**从后院跑了出去。街上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人。有人在抢东西,有人在哭,有人抱着死去的孩子坐在路中间一动不动。赵姬赤着脚在人缝里钻,脚底板被碎瓦砾割出了血,她不知道疼。

后来她跑不动了,躲在一条水沟里。水沟里有死老鼠的臭味,她饿得不行,掏出怀里那块糕啃了几口。糕上沾了泥,她一并咽下去,然后蜷在水沟最深处,睁着眼睛等天亮。

天亮的时候,邯郸城的东半城还在冒烟。赵姬从水沟里爬出来时,发现沟边坐着一个人——是个穿着绸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正在打量她。

"你爹娘呢?"

赵姬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番,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赵姬被捏得生疼,却没有躲。男人看了她片刻,点点头:"眉眼倒是不错,洗干净了或许能卖个好价钱。"

他松开她,回头朝不远处喊了一声。走来另一个更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麻绳。赵姬忽然明白了什么,转身就跑。瘦男人一把揪住她后脖领子,拎小鸡似的把她拎了起来。

"跑什么跑,跟着爷有饭吃。"

赵姬被五花大绑塞进一辆堆满杂物的马车里时,她看见邯郸城的天还是那个灰蒙蒙的颜色。昨晚的火烧云像一场梦,她怀里最后那半块糕也在挣扎中掉在了泥地上。车轱辘碾过去,糕碎成了渣。

从那天起,她不再是爹**囡囡。人牙子把她洗刷干净后重新起了名字,叫"阿姬"——没有姓,就一个字。

阿姬被辗转卖了三次,最后落到邯郸城南一座三进院子里。院子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红漆匾额,写着四个字:云韶坊。

老*姓柳,人称柳三娘,是个四十来岁保养得宜的女人。她绕着阿姬转了三圈,伸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又捏开嘴看了看牙口,最后把一锭碎银子扔给人牙子:"货还行,就是瘦了点。养肥了再看。"

云韶坊是邯郸城里有名的歌舞坊,不是那种下三滥的窑子。柳三娘**姑娘有一套——打、骂、教、哄,四门功课轮着来。阿姬来时怯生生的像只猫,第一天就被柳三娘按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脸。

"看清楚你这张脸了没有?"柳三娘的声音又尖又脆,"将来能不能活下去,就靠它了。"

阿姬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眉毛稀淡,嘴唇干裂,额角还有一块发青的淤痕。除了眼睛稍微亮一些,她实在看不出这张脸能值什么钱。

柳三娘"啪"地甩了她一巴掌:"给我打起精神来!从今天起,你就是云韶坊的人。让你笑就笑,让你哭就哭,听懂没有?"

阿姬点头。

第一年她干的是最粗的活:给大姑娘们端水洗衣、倒夜香、扫地擦窗。云韶坊共有二十多个姑娘,最大的十七,最小的和她差不多大。姑娘们分三六九等:最红的那几个住在后院带小花园的屋子里,有单独的丫鬟伺候;中等的住中院;像阿姬这样刚来的小丫头只能挤在前院通铺上,六个人一条炕。

和阿姬挤同一条炕的有个女孩叫绿珠,比她大两岁,也是被买进来的。绿珠生得圆脸杏眼,笑起来两个酒窝,脾气好得像团棉花。头一个月阿姬夜里总哭,绿珠就拿自己的袖子给她擦眼泪,小声说:"别哭了,明天还得早起干活呢。"

阿姬问她:"你不想家吗?"

绿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没有家。娘把我卖给别人的时候,我才三岁。"

阿姬想说"我也没有家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母亲往她怀里塞那块糕时的手指——温热的、微微发颤的。她闭紧眼睛,把眼泪逼回去。

云韶坊的规矩是三年打杂,三年学艺,然后登台。阿姬八岁那年,柳三娘把她从杂役堆里拎出来,扔进了学艺的班子。

"眼珠子转得快,骨头也软,是块料。"柳三娘对教歌舞的赵师父说,"好好练,别糟蹋了。"

赵师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年轻时据说在楚国宫廷里做过乐师,后来不知怎么流落到邯郸。他左手残了两根手指,拨不了琴,就专教身段和舞步。

赵师父教舞极其严苛。阿姬第一天练基本功就被摁在地上压腿,两腿硬生生掰成一字,胯骨疼得像要裂开。她咬着牙没喊疼,赵师父倒多看了她一眼:"有点韧性。"

赵舞以腰肢柔韧见长,讲究的是"细腰如柳、回风拂雪"。阿姬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腰上绑着麻绳倒吊在房梁上拉伸,脚踝上缠着铅袋练旋身。刚开始那阵子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夜里躺在炕上翻身都翻不了。

绿珠比她早学半年,已经能完整跳一支《采桑》。她每天晚上下了课回来教阿姬——两人裹着被子在通铺上比划手势,嘴里念念有词地唱曲儿。别的丫头嫌她们吵,拿枕头砸过来,两人就捂着嘴闷笑。

第二年春,阿姬第一次完整跳完一支《白纻舞》。赵师父看了之后难得没挑毛病,只说了句:"你天生是吃这碗饭的。"又顿了顿,"但你心里头恨太多,跳舞的时候眼神太硬。"

阿姬问:"眼神硬不好么?"

赵师父摇头:"舞是给人看的。你心里有刺,看的人心里就会扎着疼。你要让他们舒服,让他们舒坦,他们才舍得给你赏钱。"老头儿拍了拍她的肩,"日子还长,慢慢磨。"

那几年里,阿姬磨掉了心里好多东西。她把邯郸城破那晚的记忆压到最深处,像把一件带血的衣裳叠好塞进箱底。她学唱曲、学描眉、学怎么对男人笑——柳三娘专门请了个嬷嬷来教"眼波",怎么歪头、怎么半垂眼皮、怎么把目光从扇子后面递出去。

十三岁那年,柳三娘放她上台了。

那夜云韶坊办了一场中秋宴,座中多是邯郸城的富商和赵国的低级官吏。阿姬被安排在第三个出场,前面两个姐姐跳的都是热闹喜庆的舞,她跳的却是一支《凤求凰》。

赵师父给她改了好几个地方,把原本欢快的调子压慢了半拍,加了几处回旋和低眉的动作。阿姬上场的时候穿着一身绯色薄纱,头上只别了一根白玉簪。柳三娘在**掀帘子看了一眼,点头道:"素净得好。"

她站在台上,鼓声响起来。第一下鼓点落下去的时候,阿姬脑子里忽然一片空——像小时候趴在院墙根下看蚂蚁,天地都远了,只有她自己。

她旋身,甩袖,腰肢弯下去又弹起来。绯色纱衣在烛光里翻飞如蝶。她想起赵师父说的"让他们舒坦",于是把眼底那点积攒了八年的冷硬都收起来,换上一种柔得能化开夜色般的笑。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拍案叫了一声"好"。

曲终时阿姬俯身行礼,抬头的瞬间扫见最前排坐着一个人。那人三十多岁,面容清瘦,穿一件月白绸袍,手里端着一杯酒,正定定地望着她。

那眼神和台下其他男人的都不一样。那些人是"看",他是"读"。

阿姬转身退回**时脚步有些乱。绿珠迎上来抱着她蹦:"阿姬!你跳得太好了!下面那些男人眼珠子都直了!"

阿姬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心脏擂鼓一样响。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额头上一层薄汗,嘴角是方才那个笑僵住的弧度。

柳三娘摇着团扇走过来,脸上难得有了笑意:"不错,没白养你。"她把一袋铜钱扔到阿姬手里,"赏钱。头一回上台就有这么多,你争气。"

阿姬掂了掂钱袋,问:"台下第一排穿月白衣裳的那个,是谁?"

柳三娘扇子一顿,眯起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看我的眼神……"阿姬顿了顿,"跟别人不一样。"

柳三娘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有些意味深长:"那可不是你能惦记的人。"她把扇子往阿姬肩上一拍,"那是吕不韦吕**人,邯郸城里有名的珠宝商。你好好跳你的舞,别想些有的没的。"

阿姬没有再问。

但那夜她回去躺在炕上,睁着眼睛看头顶的房梁,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亮块。她把白天那支《凤求凰》在心里重新跳了一遍,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眼神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想起那个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种东西,阿姬说不清是什么,但她隐隐觉得——那不是单纯的欣赏。

那是一种在打量货物的精明,虽然包裹在温和的外表之下,但她是从人牙子手里被翻来覆去卖过三遍的人,对那种眼神太熟悉了。

唯一不同的是,他打量完之后没有出价。

他在等。

阿姬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黑暗中睁着眼。

她十三岁了。从五岁到现在已经八年。八年里她从浑身发抖的小丫头变成了云韶坊新晋的台柱子。她学会了笑、学会了唱、学会了把心收进袖子里不让人看见。

但她始终记得邯郸城破那晚,母亲把她塞进地坑时说的那句话:

"不论听见什么,都别出声。"

她在黑暗里活了八年,她还能继续活下去。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了。云韶坊的灯火渐次熄下去,整个邯郸城沉入夜色。远处的城墙垛口上有人举着火把在巡逻,火光在秋风里一明一灭,像一个呼吸了很久的秘密。

阿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绿珠暖烘烘的肩窝里。绿珠嘟囔了一句什么,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小孩。

阿姬闭上眼。

明天还要练新的曲目,柳三娘说中秋过后要排一出《上巳春禊》,她是领舞。

明天她还要笑。

明天之后还有无数个明天。

她在这座城里活下去了,像墙角那株野草,被人踩过无数次,下雨就又挺起来。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吕不韦,他什么时候会再来。

阿姬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来不来,她都是要跳下去的。

八年了,她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往水沟里躲的小丫头了。

外面起风了,吹得窗纸沙沙响。那风声里隐约夹着什么——像那年秋天地炕里母亲低低的叮嘱,又像更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轰隆隆地逼近。

邯郸城的天,要变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 【COD】Nikto:无名之人 【COD】Nikto:无名之人

    阿渔Yuna

  • 人人都爱林月斋 人人都爱林月斋

    提灯叙旧

  • 重生嫡女暗控三朝情报网 重生嫡女暗控三朝情报网

    沈爻

  • 三十日失序 三十日失序

    文八桃

  • 四合院:天降放映员 四合院:天降放映员

    寒涧栖月

  • 鸣潮:在赛博世界邂逅水蜜桃女孩 鸣潮:在赛博世界邂逅水蜜桃女孩

    鲨鱼泡泡椒

  • 天后从我酒吧出道 天后从我酒吧出道

    喜欢夜起的隐藏家

  • 万族战场:我具现南天门计划南天 万族战场:我具现南天门计划南天

    床下打地铺

  • 异世:开局获得所有豪兽者戒指 异世:开局获得所有豪兽者戒指

    喜欢卧牛锦的海玉

  • 综漫世界的镇魂将 综漫世界的镇魂将

    云雨勿理

猜你喜欢

  • 假装被死对头催眠后最新章节列表 假装被死对头催眠后最新章节列表

    铁蛋111

  • 开窍 开窍

    芋泥啵啵冰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全集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全集

    流萤

  • 父亲节当天,我开车撞了闺蜜爸爸全文+番外 父亲节当天,我开车撞了闺蜜爸爸全文+番外

    佚名

  • 我的董事长母亲结局 我的董事长母亲结局

    贵川

  • 怀孕八个月老公亲手给我打催产针完结+番外 怀孕八个月老公亲手给我打催产针完结+番外

    赫连霖月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流萤

  • 我的董事长母亲未删节 我的董事长母亲未删节

    贵川

  •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徐稷童窈结局+番外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徐稷童窈结局+番外

    顾惊秋

  • 我靠弹幕攻略病娇校霸宋厌离苏莱完结文 我靠弹幕攻略病娇校霸宋厌离苏莱完结文

    jkmnl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