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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被退婚送回乡下养牛,三个哥哥把我宠成宝》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联姻当晚,真千金在我酒里动了手脚。我严重过敏,脸肿得面目全非。未婚夫当场提出退婚:“反正你也是假千金,陈家太太的位置本就该是真千金的。”养父母递过来一张车票:“去找你亲生父母吧。”“京城最看重脸面,你的脸毁了,别再回来了。”我没哭没闹,安安静静上了绿皮火车。火车晃了三天三夜,我越想越害怕。听说亲生父母是乡下养牛的,我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娇小姐,她们会要我吗?出了车站,一排骑马的人将我团团围住。一...
《被退婚送回乡下养牛,三个哥哥把我宠成宝》精彩片段
联姻当晚,真千金在我酒里动了手脚。
我严重过敏,脸肿得面目全非。
未婚夫当场提出退婚:
“反正你也是假千金,陈家**的位置本就该是真千金的。”
养父母递过来一张车票:
“去找你亲生父母吧。”
“京城最看重脸面,你的脸毁了,别再回来了。”
我没哭没闹,安安静静上了绿皮火车。
火车晃了三天三夜,我越想越害怕。
听说亲生父母是乡下养牛的,我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娇小姐,她们会要我吗?
出了车站,一排骑**人将我团团围住。
一个穿旧围裙的女人冲过来,看着我红肿的脸,眼眶红了:
“闺女别怕,你这脸,你大哥能治!”
我低下头,鼻尖发酸:
“治病太贵,咱家穷,还是算了。”
话音刚落,大哥拿出一瓶药膏:
“我刚研制的玉容回春膏,抹上三天就好!”
二哥又递来两瓶牛奶:
“赶了这么久的路,先喝点润润嗓子。”
我认出杯上的特殊编号,愣住了。
“咱家不是普通养牛的吗?”
三哥咧嘴一笑,指向不远处。
“是啊,也就养了一百来万头。”
我顺着望去,草原上牛群成片,一直铺到天边。
我爸把一件崭新的真皮外套披到我身上:
“草原上风硬,别冻着我闺女。”
忍了三天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原来,我从来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
十几匹马卷着灰尘冲向站台。
最前面的**巾还在挥手大喊:“妹妹,哥哥们来接你了!”
我吓得脸色发白,死死贴着柱子。
这哪里像接人,分明像马匪抢亲。
**巾单手撑着马背,想来个倒挂金钩。
结果下一秒,他就从马背上飞了出去,一头扎进草堆里。
“啊!”
我吓得尖叫一声。
男人顶着满头干草爬起来,冲我咧嘴一笑:“别怕,哥故意给你表演呢。”
旁边一个高大男人冷着脸拆台:“表演拿脑袋插草垛?”
原来摔下去的是我三哥。
还没缓过神,一个穿围裙的女人已经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我面前。
她刚想抱我,看到我脸上的口罩和纱布,眼眶瞬间红了。
“闺女,疼不疼?”
我摇摇头。
她这才小心翼翼将我搂进怀里:“不疼就好。回家了,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这脸,你大哥能治”
一股奶香混着灶火气钻进鼻腔,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订婚宴上,我过敏倒地,养母第一句话是让我别弄脏礼服。
可眼前这个女人,只关心我疼不疼。
“妈,先让我看看妹妹的脸。”
大哥刚要碰我的口罩,二哥就从怀里掏出两瓶牛奶,硬塞进我手中。
“坐了三天火车,渴了吧,先喝点润润嗓子。”
“她过敏原没查清,不能乱喝。”大哥立马拦住。
“谁说是乱喝?”二哥掏出温度贴往瓶上一贴,“三十七度五,我在怀里焐了一路!”
三哥拍着草屑凑过来:“二哥,你啥时候这么细心了?”
“滚!”
三个人挤在我面前,谁也不让谁。
我妈敲他们一人一爆栗:“妹妹还没到家,你们抢什么抢!”
哥哥们瞬间闭嘴,却还眼巴巴盯着我。
我低头看向牛奶。
琉璃瓶,金色封口,瓶身印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江”字。
半年前的慈善拍卖会上,同一批牦牛奶拍出过天价。
养母家经营着乳品公司,想拿下一瓶研究配方,最后都嫌贵。
可二哥一出手就是两瓶。
我把牛奶递回去:“我不能喝,这太贵了。”
“贵?”
二哥一脸茫然。
三哥笑着指向站台外:“自家的东西,贵什么?”
我顺着看过去,无数牛群从近处铺向天边。
旁边是一排银白色厂房,奶罐车进进出出,车身上全是熟悉的“江”字。
我半天才找回声音:“这些……都是咱家的?”
“不止这些。”三哥挠了挠头,“山后面还有好几个牧场。”
二哥替我拧开牛奶:“你喜欢的话,明天让生产线专门给你灌。”
大哥夺走瓶子:“放下,检查完才能喝。”
“你就是想抢妹妹的!”二哥不服气。
跟大哥吵了起来。
这时,一直在旁边憨笑的爸爸走过来,把一件崭新的皮衣披到我肩上。
“草原上风硬,别冻着我闺女。”
粗糙的手替我拢好衣领,很快又缩了回去。
“以后受了委屈就跟爸说。爸没别的本事,就是牛多、人多,护得住你。”
我低下头,眼泪砸在皮衣上。
爸爸顿时慌了:“是不是衣服扎脸?我就说别买带毛领的!”
妈妈瞪他一眼:“闺女想哭就哭,你别添乱。”
回到家,妈妈端出满满一桌菜。
大哥说我过敏不能吃辣。
二哥忙着挑鱼刺。
三哥刚夹起一块肉,就被妈妈一筷子打回去。
“这是给妹妹炖的,馋死你。”
三哥故意捂着手:“唉,妹妹回来以后,我连肉都不配吃了?”
爸爸嗔怪:“你吃了二十多年,少一顿饿不死。”
满桌人哈哈大笑起来。
妈妈慈爱的看着我:
“闺女,妈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只能每样都做一点。要是不合口味,妈明天再学。”
我喉咙忽然堵住,囫囵地夹了两块肉塞进嘴里。
“好吃。”我笑着说,“妈做的,我都喜欢。”
大哥一直盯着我脸颊的红肿,眉头越皱越紧:
“喝完宴会上的酒才开始肿的?”
“嗯。”
“以前对酒过敏吗?”
“从来没有。”
“不像普通过敏。”
他说完,轻轻地替我抹上药膏。
药效上来后,我很快睡着了。
家人替我整理行李时,在帆布包里发现了那件订婚礼服。
领口和内衬上还有残留的酒渍。
大哥盯着那些酒渍,眼神一点点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