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重生分家后,我在八四挣钱宠妻女》,主角陈卫国陈耀宗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2008年,除夕。河口村东头的一间破房子里。五十岁的陈卫国躺在炕上,身形消瘦,只剩一身皮肉贴在骨架上。他颧骨突兀,眼窝深陷,病痛的折磨使他全身使不出力气,只能静静地躺着。眼神涣散地盯着房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屋里没烧火炕,昨晚又刚刚下过一场雪。呼啸的北风吹得破旧的窗户哐哐直响,时而有冰冷刺骨的寒风从窗缝中灌入。陈卫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又用手紧了紧身上唯一裹着的破棉被。他是腊月二十三被儿子陈耀宗开...
《重生分家后,我在八四挣钱宠妻女》精彩片段
2008年,除夕。
河口村东头的一间破房子里。
五十岁的
陈卫国躺在炕上,身形消瘦,只剩一身皮肉贴在骨架上。
他颧骨突兀,眼窝深陷,病痛的折磨使他全身使不出力气,只能静静地躺着。
眼神涣散地盯着房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屋里没烧火炕,昨晚又刚刚下过一场雪。
呼啸的北风吹得破旧的窗户哐哐直响,时而有冰冷刺骨的寒风从窗缝中灌入。
陈卫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又用手紧了紧身上唯一裹着的破棉被。
他是腊月二十三被儿子
陈耀宗开车送回来的。
他之前感觉身体不适,就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被医生通知是胃癌晚期,需要尽快住院治疗。
他和儿子儿媳说了这件事。
儿媳夏晓芸既不舍得花钱给他治病,又怕他病倒在自己房子里还要人伺候。
于是就让
陈耀宗随便找个由头把他打发回村里老家。
陈耀宗把
陈卫国和几件换洗的旧衣服直接往村口一卸。
撂下句:“爸,我和晓芸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照顾小宇,没时间管你。你就先在村里爷爷奶奶家养病吧,我有空会回来看你的。”
不等
陈卫国说什么,就踩着油门走了。
陈卫国抱着自己的衣服回到了村里老家。
刘桂兰还以为儿子回村是来看望自己和老头子的。
结果见他除了抱着几件衣服两手空空,本就不悦。
之后又被告知他已经胃癌晚期,而且还是被孙子孙媳妇赶回村里来养病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直接推脱说自己和老伴都老了,没法照顾他,也没钱给他治病,家里更没有地方给他住。
于是就把他赶到了村东头
陈卫国爷爷去世后留下的那两间老房子里。
下午正当他躺在炕上半睡半醒时,隐约听到房门有响动,他以为是风吹的,也没有在意。
“老大啊,你身子咋样了?”
熟悉的苍老声传来,这是
陈卫国的父亲陈有福的声音。
陈卫国转头一看,是家里人来了。
只见陈有福拄着拐杖走在最前头,旁边扶着老伴的是他的母亲刘桂兰,身后还跟着二弟陈卫军两口子、三弟陈卫民和小妹陈秀芝。
陈卫国本想坐起来,奈何浑身无力,手撑着炕沿使了半天劲,终究没能坐起来,只能半靠在身后的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二弟妹张翠花一进门就捂住鼻子,拿手扇了扇风,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嫌恶。
陈卫国哑着嗓子答道:“爹,我身体难受得厉害,得抓紧去医院……”
刘桂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卫国啊,不是爹妈不送你去医院看病,实在是家里也不宽裕啊,我和你爹也都老了,身边总得留点养老钱傍身吧。”
陈卫国张了张嘴,终究没对母亲说什么。
陈卫国又看向了二弟陈卫军。
陈卫军一直都是父母眼中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不仅考上了大学,现在还当上了县里的大领导。
“卫军,”
陈卫国喊了一声,“大哥想和你商量个事。”
陈卫军皱起了眉头:“大哥你说。”
陈卫国声音紧张地问道:“卫军,大哥知道你家里有钱,你先借大哥五万块钱看病,等大哥病好了之后把钱还你。”
“大夫说了,我这个病要是好好治,还能有几年活头。”
屋里沉默了几秒。
张翠花先笑出声,语气尖酸刻薄:“哎呦,大哥,五万块?你也好意思开这个口。你见过哪个癌症晚期的病人有治好的?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你哪天两腿一蹬直接走了,我们找谁要钱去?你儿子现在还有房贷没还完呢。”
陈卫军摊开手无奈地说道:“大哥,不是我不借你,实在是家里手头紧,你侄女美凤出国留学光学费就要十几万,你弟妹翠花又没有工作,家里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实在没有这个闲钱给你治病。”
“闲钱?”
陈卫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轻嘲,“卫军,当年你大学毕业后要娶张翠花,彩礼五百块外加三转一响,家里没钱,是我退伍后放弃了部队安排工作的机会,把退伍安置费全都给你用来凑彩礼了。你还记得吗?如今我找你借救命钱,你却说是闲钱?”
“大哥,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你现在提这些有什么意思?行,不就是一千块钱吗?我现在就回家拿钱给你。”陈卫军说着就要朝外面走。
陈卫国直接打断了他的戏码:“现在的一千块能和以前的一千块相比吗?”
“既然如此,当初你买房子的时候首付还差两万块钱,也是我借钱给你凑的,你要还就把这两万块钱也一并还给我吧。”
陈卫军还未答话,就被媳妇张翠花抢了先:“大哥,当时不都是你自愿给我们的吗?可没说是借。再说卫军可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你当大哥的帮衬点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对,当时都是你自愿的,可没说要还。”陈卫军也立刻跟着附和。
陈卫国懒的搭理胡搅蛮缠的两口子,他将目光移向了蹲在一旁嗑瓜子的陈卫民。
陈卫民见大哥目光看向自己,连忙摆手:“大哥,你可别看我,我可没钱。别看我的小超市平时生意还不错,其实钱都压在了货款里,我手头根本没有余钱,你弟妹还天天骂我没出息呢。”
“卫民,”
陈卫国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当初你结婚的彩礼钱也是我借钱给你凑的,你开小超市时大哥也借了不少钱给你。如今大哥急等着钱救命呢。”
陈卫民有点无语:“大哥,我是真没钱,你怎么就不信我呢。你要借钱就找小妹借吧,你看她光外面穿的这件红色大衣,就至少得千把块吧。”
陈秀芝有点后悔穿这身新衣服来了。
她急忙摇头否认:“大哥,你可别听三哥瞎说,我家里也没钱,这件大衣是我找别人借的。”
陈卫国此时也看向了陈秀芝:“小妹,大哥以前最疼你,你当年高考复读的学费,还有上大学的生活费、住宿费,都是谁出的?你结婚的时候,是谁给你添置的**家具做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的?你还记得吗?”
陈秀芝老脸一红:“大哥,我当初是很感激你,但这和借钱是两码事,我家里真的没钱。”
“行了行了,”刘桂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卫国,你有完没完?大过年的,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干什么?还让不让人过个安生年了?”
“妈,”
陈卫国看向刘桂兰,声音很轻,“那一年,我考上了大学,你说家里没钱,弟弟妹妹们又要上学,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供我。我为了家里主动辍学去当兵,把部队发的津贴全数寄回了家里。退伍工作后我赚的钱也时常补贴给家里,弟弟妹妹们上学结婚我哪次没出钱出力,如今我需要借钱治病,你们竟这般嫌弃我。”
刘桂兰理所当然:“这不是你作为家中长子应该做的吗?我们可是一家人。”
“一家人,”
陈卫国自嘲,“能有你们这样的一家人,我真是荣幸之至。”
陈有福见
陈卫国没完没了,语气也有点不耐烦:“行了,老大,你这病花再多钱也治不好,就是个无底洞。你年纪也这么大了,生老病死是常有的事,你要看开一点。”
老头子拄着拐杖顿了顿,又接着道:“我们今天来,一是来看看你,二是听说你媳妇周静怡死后留了一个翡翠手镯给你,趁你还清醒,赶紧把这个镯子拿出来,好留给我的大孙子耀宗。”
周静怡生前确实留了一个翡翠手镯,而且还是祖上传下来的,价值不菲。
那是她姥姥留给她做嫁妆的,周静怡的姥姥家以前是大**。
周静怡在女儿嫁出去后就病倒了,不久便撒手人寰。她担心女儿日后生活不幸福,所以生前就交代
陈卫国一定把这个手镯留给女儿。
刘桂兰也接过话茬:“是啊,卫国,你这病没治了,还是赶紧说清楚那个镯子藏在哪儿要紧。”
陈卫国笑了:“我还以为你们是好心来看我,没想到是惦记我妻子留下的手镯。当时静怡走的时候就交代了,那镯子只能留给我们的女儿妞妞,你们就别想了。”
此话一出,屋里众人脸色都变了。
“你说什么?”张翠花直接炸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
陈卫国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我要把镯子留给我女儿妞妞,怎么,你耳朵不好使了,在这装什么聋?”
“你休想!”张翠花愤怒地吼道。
说着,张翠花也不嫌脏,朝着炕上
陈卫国的那几件旧衣服摸索了起来。
陈卫国无语地看着张翠花:“别找了,那镯子不在这里,我早就托人帮我保管,我死后她会帮我转交给妞妞的。”
“再说了,我把镯子留给我儿子还是女儿关你什么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你更年期到了。”
“你……”
“卫国,”刘桂兰也开口了,“你疯了?你怎么能把那个镯子留给已经嫁出去的那个死丫头呢,那我大孙子怎么办?他可是你亲儿子啊。”
陈卫国也想开了:“什么亲儿子?我生病了他都不管我的死活,我凭什么还要把镯子留给他?有这个儿子还不如没有。”
“他本来也不是你亲儿子。”张翠花口不择言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