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我以前的习惯。
遇到不开心的事，我会先回房间，过一会儿再出来做饭。
哪怕她们把我晾在餐厅门口，我也只会在群里问一句，你们到了吗？
这一次，群里只剩下她们四个人。
可谁也不知道该发什么。
顾砚橙先发了一句：
我们要不要先找到钰宁？
陈月回道：
应该找。
周怜没有说话。
陆知遥过了很久才打下一行字：
先找到他，再道歉。
那天晚上，她们去了大学附近的几家店。
面馆老板还记得我，听完描述后摇头。
“很久没见他了。你们以前不是总一起来吗？”
没人接话。
从面馆出来时，顾砚橙忽然问：“他是不是早就想走了？”
陈月看了他一眼。
“他说过很多次。”
“可他从来没有真的说要离开。”
“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周怜的语气有些重。
顾砚橙怔住了。
陈月皱眉：“周怜。”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互相问这些也没用。”
陆知遥站在路边，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群聊。
“先别吵。”
四个人重新安静下来。
后来，她们联系了几个共同认识的同学，也问过以前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