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小草莓”的倾心著作,柳侧妃苏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爹是京城最大的棺材商。所以我从小有个毛病,听不得别人说死。因为一听见,我就忍不住替她把后事安排明白。七岁那年,庶妹抢不到我的珠花,躺在地上哭:“不给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当场叫来铺子里的老师傅。三个时辰后,一口描金黑漆小棺材停在她院门口。庶妹连夜把珠花送了回来。十岁那年,姨娘和我娘争宠,她站在池塘边哭:“老爷既然不信妾身,妾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立刻派人请来唢呐班子。姨娘刚把一只脚伸进池塘...
《太子宠妾又寻死,我当场给她订了副棺材》精彩片段
我爹是京城最大的棺材商。
所以我从小有个毛病,听不得别人说死。
因为一听见,我就忍不住替她把后事安排明白。
七岁那年,庶妹抢不到我的珠花,躺在地上哭:
“不给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当场叫来铺子里的老师傅。
三个时辰后,一口描金黑漆小棺材停在她院门口。
庶妹连夜把珠花送了回来。
十岁那年,姨娘和我娘争宠,她站在池塘边哭:
“老爷既然不信妾身,妾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立刻派人请来唢呐班子。
姨娘刚把一只脚伸进池塘,
十二个人同时开吹。
她吓得当场爬了回来。
从那以后,整个沈家再没人敢在我面前寻死。
直到我十六岁嫁进太子府。
听说太子有三个宠妾。
一个爱哭,一个爱晕。
还有一个最厉害,动不动便要死给别人看。
新婚第二日,那位
柳侧妃哭得梨花带雨,
“既然姐姐容不下妾身……”
她忽然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脖颈上。
“那妾身今日便死在这里!”
满院宫人乱成一团,只有我眼睛一亮。
“青黛,去量一下
柳侧妃的身长。”
柳侧妃哭声一顿,我转头问她:
“姑娘喜欢金丝楠还是黄花梨?”
她愣住。
“什么?”
“棺材啊。”
我掰着手指替她算。
“寿衣喜欢红的还是白的?”
“坟地我娘家也有。”
“城西朝阳,城北近水。”
“今日下葬的话,还赶得上申时吉穴。”
说完,我叫来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她不是要死吗?别耽误吉时。”
柳侧妃手里的簪子,“当啷”掉在了地上。
……
八个家丁已经齐刷刷走到她面前,为首那个还很有眼色地问:
“娘娘,是横着抬,还是竖着抬?”
柳侧妃脸都白了。
“谁、谁要你们抬了!”
我奇怪地看她。
“你不是要死吗?死了当然得抬出去。”
“难不成还让你自己走?”
四周宫人死死低着头,肩膀一个比一个抖得厉害。
柳侧妃气得胸口起伏。
“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眼睛一亮。
“临终遗言还没说完?”
我立刻叫青黛。
“快,拿纸笔,人死之前的话最要紧,别漏了。”
柳侧妃彻底不哭了,她死死瞪着我。
“太子妃!妾身不过是心中委屈!你何必如此羞辱我!”
我更不明白了。
“你刚刚自己说要死,我替你买棺材、选坟、请唢呐。”
“连埋哪儿都替你想好了,我哪里羞辱你?”
我认真补充:
“我爹做棺材生意二十多年,京城死人那么多。”
“像我这么周到的,很少。”
柳侧妃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咬牙切齿。
“我、不、死、了!”
我当即皱眉。
“这怎么能说不死就不死?”
她瞪大眼。
“什么意思?”
“棺材木头都要开了,唢呐班子也在路上,坟地定金我都替你交了。”
我掰着手指算。
“你这临时反悔,损失谁赔?”
柳侧妃嘴唇都气白了。
“我赔!”
我立刻笑了。
“早说啊。”
我朝青黛一伸手。
“账单。”
青黛早有准备,一张长长的红纸递过去。
柳侧妃低头。
金丝楠木棺:三百八十两。
寿衣八套:四十八两。
纸人纸马:二十两。
唢呐班子:十二两。
城西朝阳吉穴定金:八十两。
八人抬棺工钱:十六两。
合计:
五百五十六两。
柳侧妃的手都抖了。
“五百多两?!你抢钱啊!”
我脸一沉。
“
柳侧妃,饭可以乱吃,我沈家的棺材价钱不能乱说。”
“我爹卖了一辈子棺材,童叟无欺。”
“死人都说好。”
柳侧妃:“……”
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种人,气了半天。
最后真的让丫鬟拿了银票。
我数得认真,
柳侧妃看得眼睛都快喷火。
临走前,她忽然冷笑。
“太子妃今日好威风,”
“就是不知道殿下回来后,你还能不能这么威风。”
半个时辰后,整个太子府都知道了。
新太子妃。
疯了。
洞房第二日,
差点给太子的宠妾办了场风光大葬。
午膳时,另外两位终于坐不住了。
一个叫
苏婉,人如其名,最擅长柔弱。
风一吹就咳,太阳一晒就晕。
吃多了积食,吃少了低血糖。
总之,一天十二个时辰,她有十一个时辰不舒服。
另一个叫姜柔。
嘴甜,胆子小的一受委屈就哭。
听说昨晚听见我嫁进来,她硬是哭湿了三条帕子。
我刚坐下,
苏婉便捂着胸口进来。
“姐姐……”
她脸色苍白,走两步,晃一下。
又走两步,再晃一下。
最后晃到我面前,眼睛一闭,倒了。
旁边丫鬟尖叫:
“苏夫人晕过去了!”
整个厅里顿时乱成一团。
唯独我,眼睛又亮了。
“青黛,拿镜子来。”
青黛很熟练,把一面小铜镜递给我。
我凑到
苏婉鼻子下面,镜面很快起雾。
我有点失望。
“还活着。”
苏婉眼皮明显抖了一下,我想了想。
“不过晕这么久也危险。”
“去,把城南最好的郎中请来。”
丫鬟刚松口气,我继续道:
“再让棺材铺送口现成的薄棺,别太贵。”
“万一人醒了还能退。”
苏婉眼皮抖得更厉害,我仿佛没看见。
“再叫两个哭丧的先候着。”
“如果半个时辰还不醒,直接吹。”
下一秒,刚才还昏得人事不知的
苏婉,猛地吸了口气。
“我……”
“我醒了。”
满厅寂静,我一脸惊喜。
“呀,你醒得真及时。”
苏婉靠在丫鬟怀里,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妾身只是体弱,受不得刺激。”
我点头。
“明白,以后你一晕,我就给你备棺。”
“放心,府里有我。”
“绝不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婉眼眶瞬间红了,可能是太感动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姜柔嘴角明显抽了一下。
她大概本来准备哭,结果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看向她。
“姜妹妹怎么不说话?”
她立刻挤出一个笑。
“姐姐人真好。”
我也笑。
“你放心,你要是哪天也想不开。”
“我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