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航突然伸手,一把按在她的右下腹。
他用了十成的力气,指尖几乎陷进她的肉里。
楚夏发出一声真实的惨叫:“啊!疼!”
“麦氏点没有压痛,没有反跳痛,腹肌柔软。”
顾航语气森冷,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做体格检查。
“你根本不是阑尾炎后遗症,你连肠胃炎都不是。”
楚夏脸色一白,心虚地狡辩:“可能……可能只是普通的岔气,我现在好多了……”
顾航没有理会她的辩解。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楚夏那根缠着厚厚纱布的手指上。
那是游轮上,楚夏切蛋糕时“划伤”的手指。
为了这根手指,顾航抛下了倒在地上的我。
顾航猛地抓住她的手。
“航哥你干什么!”
顾航用力一扯,粗暴地撕开纱布。
白皙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
连一道最细微的划痕都没有。
光洁如新。
抢救室门外的走廊死一般寂静。
顾航死死盯着那根完好无损的手指,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透着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没破皮……连皮都没破……”
他转头看向担架上****。
我的手背上,那道被碎玻璃扎出来的血肉翻卷的伤口,显得如此刺眼。
“为了你这根连划痕都没有的手指。”
顾航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盯着楚夏,声音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
“我把我的妻子,扔在了冰冷的甲板上。”
楚夏彻底慌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顾航的态度变了,终于把目光投向担架。
当她看清我青紫僵硬的脸时,吓得尖叫一声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