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让我掏空积蓄给弟弟买房,我直接掀桌断亲》内容精彩,“唐钰小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耀祖王娇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父母让我掏空积蓄给弟弟买房,我直接掀桌断亲》内容概括:打了半辈子工,我终于把爸妈从农村接了出来。爸腿脚不好,妈有哮喘。为了让他们安心养老。我掏空打工二十年的积蓄,在县里按揭了一套电梯房。房贷、二老的医药费、生活开销,都是我咬牙在扛。起早贪黑,从没喊过一句苦。我总想着:只要爸妈能安享晚年,我这四十岁还没成家的老姑娘,苦点也值了。直到上个月,弟弟要结婚。女方要求必须在县里买套房。我正发愁去哪多打两份工,好给弟弟添个份子钱。我妈却带着准弟媳推开我的门,一脸...
《父母让我掏空积蓄给弟弟买房,我直接掀桌断亲》精彩片段
打了半辈子工,我终于把爸妈从农村接了出来。
爸腿脚不好,妈有哮喘。
为了让他们安心养老。
我掏空打工二十年的积蓄,在县里按揭了一套电梯房。
房贷、二老的医药费、生活开销,都是我咬牙在扛。
起早贪黑,从没喊过一句苦。
我总想着:
只要爸妈能安享晚年,我这四十岁还没成家的老姑娘,苦点也值了。
直到上个月,弟弟要结婚。
女方要求必须在县里买套房。
我正发愁去哪多打两份工,好给弟弟添个份子钱。
我妈却带着准弟媳推开我的门,一脸为难道:
“招娣啊,你赶紧把县城这套房卖了,给你弟凑首付。”
我愣住了。
说那是给你们养老的,卖了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准弟媳却翻了个白眼,冷笑道:
“买了新房,爸**养老有我和
耀祖呢,要你这个外人多管闲事?”
我心里一紧,看向我妈:
“您和爸也是这样想的?”
她低着头,一直没敢看我。
这是默认了?
我突然笑了笑。
“行,房子是我这个外人的。”
“既然你们有人养老了,那明天就搬出去吧。”
......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妈抬头盯着我,好像是头一回认识我。
客厅里静了足足有五六秒。
王娇娇先反应过来。
她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往沙发一坐。
那架势,倒像这屋子的主人是她。
“妈,您听见没?您亲闺女撵您呢。”
我妈攥住我的手,眼眶猛地红了:
“招娣,妈知道你这些年辛苦,可
耀祖是我们老陈家的独苗啊!”
“算妈求你,你让一让他,啊?”
我甩开她的手,没接话。
她顿了顿,抹了把眼角的泪。
“你弟结婚,天大的事!
“没有县城的房,娇娇家不点头,这婚就黄了!”
“你说你一个四十岁的老姑娘,要房子干啥?”
我太熟悉这套了。
从十六岁辍学打工供弟弟念书开始。
每回家里要钱,她都是这副模样。
哭完了骂,骂完了哭,直到我松口。
二十年,次次管用。
王娇娇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电视机跟前,嫌弃道:
“妈,这电视太旧了,我们结婚要七十五寸的。”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
“大姐,不是我说,你都四十了还没人要,留着房子也是浪费。”
“早点卖了给
耀祖,以后老了好歹还有个侄子给你摔盆捧纸,对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在打量冰箱了。
我看着这两个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二十年,我省吃俭用攒下首付。
每个月咬牙还房贷。
结果到头来,房子要卖给给别人凑首付?
凭什么?
我妈还在哭。
“招娣啊,妈求你了,你弟这辈子就指望这一回了......”
我打断她。
“妈,这房子是我的,卖了我去哪住?”
我妈一愣,以为我终于松口卖房了。
脸上立刻松了几分。
“妈就知道你心软!”
“你放心,等
耀祖结了婚,新房那么大,肯定有你一间屋。”
“你先租个便宜的单间凑合凑合,等以后......”
她越说越顺。
好像早就想好了,只等我点头。
我没等她说完,帮她补上了。
“等以后我有余钱了,再替
耀祖还完房贷,继续租单间凑活?”
我妈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犟呢?你弟是男娃,是咱老陈家的根啊!”
“你一个姑娘家,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妈不是不心疼你,可你得懂事啊......”
“懂事?”
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觉得嘴里发苦。
“妈,我十六岁辍学去电子厂,一个月挣八百,寄回家七百五。”
“
耀祖念高中的学费、生活费,哪一分不是我出的?”
“他考不上大学,您说让他学个手艺,我又托人给他找师傅。”
“后来他找工作,换一个地儿干不了三个月,回回是我贴钱给他兜底。”
“这二十年,我还不够懂事?”
我妈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嘴张了张,只挤出一句:
“那......那你是姐姐嘛。”
“对,我是姐姐。”
我点点头。
“所以我活该,但今天,我不想懂事了。”
“我只说一遍,购房合同在我手里,房贷也是从我卡上扣。”
“这房子,谁也别想动一分一毫。”
我妈愣住了。
王娇娇也愣住了。
客厅里又静了。
我妈腾地站起来,抡圆了巴掌就想往我脸上扇。
可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我没躲,抬手拉下她的胳膊。
“妈,这房子我不会卖!”
“既然弟妹说了会给你和爸养老,那你们明天就搬出去吧。”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刚打开卧室门,两个字就砸了过来。
“跪下。”
客厅里一片狼藉。
地瓜皮、瓜子壳扔了满地。
我妈缩躺在沙发上,眼睛还没睁开。
王娇娇穿着睡衣靠着门,见我出来,朝客厅中间努了努嘴。
我爸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旱烟袋,脸色铁青。
他不是腿脚不好吗?
不是连走到村口代销店都要人搀吗?
昨晚半夜,我隔着门听到我妈打电话哭。
原来叫我爸来。
“我说跪下,你聋了?”
我爸用烟袋锅子砸了一下茶几。
“爸,我上班要迟到了。”
“老子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他把烟袋往茶几上一拍。
“陈家养你养到大,供你吃供你穿,你翅膀硬了?”
“一套房子,你弟结婚要用,你让出来,天经地义。”
我沉默着没说话。
“女娃子迟早是泼出去的水,你留着这房子干啥?以后陈家的祖坟......”
“陈家的祖坟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爸的烟袋停在半空。
“你再说一遍?”
“我说,陈家的祖坟,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年你自己说的,陈家都是男的做主,我凭什么替你儿子买房?”
“反了你了!”
我爸腾地站起来,抬手指着我的脑门。
“你看看你什么态度!我是你爹!”
门口已经有动静了。
三五个邻居堵在门外,伸着脖子往里瞅。
张大妈开口了:
“雅茹,一大早的,有什么话好好和**说......”
我没搭理她。
转身走回卧室,抱了个牛皮纸袋出来。
抽出里面的文件。
汇款单,一沓。
房贷还款流水,一沓。
“各位叔叔阿姨,耽误大家两分钟。”
我举起第一张汇款单。
“2004年,我十六岁,辍学进电子厂。”
“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汇款,这是汇款单,上面有日期。”
“整整二十年,每个月最少寄一千,年底再给五千。”
我把那沓汇款单在手里颠了颠。
“少说三十万。”
楼道里没人吱声了。
我又举起房贷流水。
“这套房子,首付十八万,我自己攒的。”
“月供两千三,从我工资卡上扣。扣了四年,一个月没断过。”
我转头看着我爸。
“我爸没给过一分钱!”
“这房子,买的时候你们没掏钱,还的时候你们没掏钱”
“现在,你要我把房子卖了给弟弟凑首付......”
我爸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手指头直抖。
“你......你这是存心要气死我!”
“我再说一遍。”
我把汇款单和流水塞回纸袋。
“今天之内,搬走。否则我叫物业来清人。”
我**哭声卡住了。
王娇娇手里的苹果也不啃了。
我爸嘴唇哆嗦,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我背上包,侧身挤过门口几个邻居,下了楼。
才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响了。
陈
耀祖的号码。
我摁掉。
手机又响。
我直接关机,拦了辆三轮车去上班。
中午的时候,厂里大喇叭突然喊我去厂长办公室。
车间组长老刘探进头,脸色有点怪。
“陈雅茹,有人找你。”
他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
“来了不少人。”
我心底咯噔一声。
等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时,顿时被眼前的阵仗气笑了。
二十来平的办公室里挤了七八个人。
大姑、二姨、堂叔,连隔了房的三婶都来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正捂着脸抹眼泪。
厂长被堵在自己办公桌后面,一脸阴沉。
陈
耀祖缩在人堆后头,跟我目光一碰,立马缩回去了。
见我出现,大姑先开腔。
“陈雅茹,你还认不认这个家了?”
“**被你气得犯了心脏病,你知不知道?**昨晚一宿没睡,你就是这么当女儿的?”
“大姑,我爸犯的是老寒腿,不是心脏病。”
“你还顶嘴!”
大姑一拍桌子。
“我是长辈!**妈养你这么大,你连句软话都不会说?”
“这事要是传回村里,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二姨紧跟着帮腔。
“就是,
耀祖马上要结婚了,娇娇肚子里八成都揣上了,你当大姐的,怎么能这么狠心?“女方说了,没有房不结婚,你断了老陈家的香火,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妈一直没说话,只是眼泪掉得更凶。
“我造了什么孽啊,养了个白眼狼......”
厂长终于咳了一声,看了看我。
“雅茹啊,家和万事兴嘛。
“父母总归是父母,你说是不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你看这么多家属跑到厂里来,影响不好。”
“你这个风评要是传开了,对你下一步的提拔......也不太方便。”
厂长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他让我赶紧把人领走,别在这闹了。
我没动。
“大姑。”
“啊?”
“你家在县城有套三居室,对吧?”
大姑的脸僵了一下。
“那是我儿子的婚房......”
“二姨,你家在镇上也有两套。”
二姨张了张嘴。
“那、那是我们自己住的......”
“你们这么心疼
耀祖,这么心疼我爸妈,不如把你们的房子腾出来给
耀祖结婚?”
“反正都是陈家人,帮一把怎么了?”
办公室里一下子没声了。
大姑涨红了脸,半天再没蹦出一个字。
二姨扭过头去看墙上的安全生产标语,假装没听见。
我转回来看厂长。
“厂长,我在这干了八年,全勤奖拿了六年。”
“我的私事不影响任何一条生产线。”
“如果因为家属在厂门口闹,就影响我的考评,那我明天就去劳动局提交仲裁申请。”
厂长的茶杯顿在嘴边。
“我跟陈家的事,到此为止。”
我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亲戚。
“谁再来厂里闹,我直接叫保安。”
我摘下胸前的工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厂长,我请半天假。”
没人说话。
我推开门走出去。
身后传来我妈拔高的哭嚎声,和大姑压低嗓子骂我没良心。
我没回,直接在厂门外拦了辆车。
“师傅,中介公司。”
等我再回到家的时候,
王娇娇正堵在门口。
她穿着我刚买的真丝睡衣,脸上糊着我的面膜。
一脸理所应当:
“大姐,我们商量好了,你不卖房也行。”
“我们退一步,就把这当成婚房,钥匙妈已经给我了。”
她说着,从玄关柜上拿出一把钥匙。
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尽快找个地方搬,别在这碍眼。”
我盯着那把钥匙。
心里最后一点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她,径直往里走。
客厅的地上摊着三四个编织袋,鼓鼓囊囊。
我妈蹲在地上,正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往里塞。
连内衣都没放过。
“妈,你干什么?”
“你的我给你收起来,赶紧拿走,你弟新房要重新布置。”
她头都没抬,手底下没停。
我往前走了两步。
看见地上我和奶奶唯一一张合影。
照片上沾满鞋底的泥,***脸被蹭花了一半。
“这也是破烂?”
“人都走了那么久,有什么好留的?”
阳台上传来一声咳嗽。
我爸坐在藤椅上,正翘着二郎腿抽旱烟。
“回来得正好,把你的东西都带走。”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女人迟早要嫁人,这房子留着也是便宜外姓人,你用不上,给你弟!”
我看着他。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陈
耀祖。
我接起来。
“姐,你别在家里瞎闹,吓着娇娇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硬又横。
“还有,房贷这个月该扣了吧?”
“你卡上的钱别断,不然我就带人去你厂子拉**!”
“我就不信我去个五次十次的,还治不了你!”
“你配合点,大家都好过。你要是非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什么也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客厅里,我妈还在收东西。
王娇娇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一只脚踩在我的羊毛围巾上。
这是我的房子。
可我站在这里,像个外人。
我弯腰,把地上那张照片捡起来。
我妈终于抬头了。
“还杵着干嘛?赶紧收拾收拾走,别耽误娇娇量窗帘。”
我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阳台上的我爸,和沙发上的
王娇娇。
然后我笑了。
王娇娇大概没见过我笑,愣了一下,手机差点滑下去。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住。”
我把口袋里的照片按了按,转身往门口走。
“那就看看村里的彪哥同不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