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霍沉舟回来,她还是先问了一句:“婚礼呢,婚书也撕了吗?”
霍沉舟脱下军帽,语气有些烦。
“照你说的做了,婚书也撕了。”
沈薇薇盯着他追问:“姐姐没拦你,她也没哭吗?”
霍沉舟顿了一下,才低声回她:“没有,她什么都没说。”
沈薇薇眼圈反而红了。
“看吧,她根本不在乎。你们以前还总说她最懂事,什么都让着我。”
霍沉舟皱起眉:“薇薇,到此为止。”
父亲也放下茶杯。
“这一晚上够你安心了吧?明早回去,该解释的解释,该赔罪的赔罪。”
沈薇薇没再闹,只低声说了一句:“我就是想知道一次,被你们先选是什么感觉。”
父亲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现在知道了?以后少钻牛角尖。”
沈薇薇抿了抿唇,又有点后悔。
“娘会不会真伤心?还有嫂嫂她们,我是不是闹得太过了?”
大哥摆了摆手:“行了,她们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些年怎么过的。回去说开了,顶多骂我们几个。”
三哥更不在意:“我媳妇昨晚还给我收拾行李呢,她真要恨我,早把衣服扔大门口了。”
几个男人越说越轻松。
在他们心里,那些陪了自己十几年、几十年的女人可能会气,会哭,会摔东西,却绝不会真的离开。
三个哥哥也明显松了口气。
大哥已经让副官去取妻子看中很久的珍珠项链。
二哥惦记着怀孕的妻子,催军医明早跟车回府。
三哥最轻松,笑着说道:“我家那两个小祖宗好哄,一人一盒巧克力就能闭嘴。”
父亲听笑了:“你们几个先别想孩子,老**那关才难过。”
“明早她拐杖打下来,谁都不许躲。”
几个人说着,竟真讨论起谁先挨打。
霍沉舟一直没参与。
直到副官送来一只红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对重新改过尺寸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