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意味深长:“那是你底子太差,救不了。”
丸子:…………
两人身影刚消失在屏风后,柜台旁的帘子就被掀开了。
赵无忧端着杯茶晃悠出来,往柜台上一靠。
下巴朝里头扬了扬:“看见没?刚才那位就是阮瞳。”
他咂了口茶,啧啧两声:“好家伙,连我家抓药的伙计都不放过。”
“人家小陈才十八,脸皮薄着呢,被她看得耳朵都快烧熟了,这会还在后头蹲着平复心情呢。”
裴云寂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药瓶,没应声。
方才帘外那一幕,他从头看到尾,一字不落一眼没漏。
阮瞳盯那伙计的眼神,直白又坦荡,恨不得把人脸上盯出个窟窿来。
而那小子,被她看得从耳尖红到脖子根,抓药的手抖得连秤砣都在晃。
赵无忧又灌了口茶,忽然一拍脑门:“哎!你说她该不会又看上我家小陈了吧?”
裴云寂指尖微微一顿,只一瞬,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转动瓷瓶。
他垂着眼,语气淡得听不出喜怒:“看上?”
“就冲她刚才那眼神,是猎上了。”
赵无忧一愣:“啥意思?”
裴云寂将药瓶随手收进袖中,轻飘飘开口:“你这伙计,该加工钱了。”
赵无忧更懵了:“啊?为什么?”
“都被人当猎物盯上了,不得发点压惊费?”
裴云寂语气慵懒又毒舌:“回头落下心病,见着女客就手抖,你这药铺还开不开了?”
“噗——”
赵无忧一口茶直接呛出来,拍着胸口直咳嗽。
“你这话说的……倒还真没毛病!”
他抹了抹嘴,越想越心惊:“阮瞳这没正形的,可别真把小陈带歪了,那孩子多老实。”
说着猛地一拍腿:“待会就把人调去后堂,省得在这平白遭人惦记。”
帘内,裴云寂缓缓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药瓶光滑的釉面。
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帘外那点小小的骚动,不过是一缕不值一提的过眼云烟。
赵无忧掀帘进来,收起玩笑,语气正经了不少:“说正事,我爹晚些过来,再给你请一次脉。”
“虽说我医术早就不输他,但你这身子,我终归还是悬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