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登科那天,我当众扒了他的官袍
  • 弟弟登科那天,我当众扒了他的官袍
  • 分类:悬疑推理
  • 作者:黯淡的月光
  • 更新:2026-10-19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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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弟弟登科那天,我当众扒了他的官袍》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黯淡的月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明珠青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行商十二年,供胞弟考中了探花郎。迎他跨马归府那天,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卷鲜红命册——天命首辅洗净门楣,第一步便是送商贾长姐进家庙清修。他嫌我赚来的三十万两银子脏。当着满堂名士的面,江淮安双手呈上一卷佛经。「长姐,圣人言商贾乃贱流,弟已在后山备下净室,请长姐退居幕后,全我清名。」我站着没动。他眉头紧锁:「满朝清流都在看着,长姐若执迷不悟,难道要让天下人戳弟的脊梁骨吗?」我笑了。十二年风餐露宿,我典当...

《弟弟登科那天,我当众扒了他的官袍》精彩片段




我行商十二年,供胞弟考中了探花郎。

迎他跨马归府那天,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卷鲜红命册——

天命首辅洗净门楣,第一步便是送商贾长姐进家庙清修。

他嫌我赚来的三十万两银子脏。

当着满堂名士的面,江淮安双手呈上一卷佛经。

「长姐,圣人言商贾乃贱流,弟已在后山备下净室,请长姐退居幕后,全我清名。」

我站着没动。

他眉头紧锁:「满朝清流都在看着,长姐若执迷不悟,难道要让天下人戳弟的脊梁骨吗?」

我笑了。

十二年风餐露宿,我典当嫁妆凑第一笔本钱时他十一岁,连束脩都交不起。

我大雪天赶货翻过秦岭时他十五岁,穿着我寄回去的狐裘在书院烤火。

如今他金榜题名,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塞进家庙。

我当着十三位考官的面,将一叠借据摔在桌上。

「你买题花去两万八千四百两,连脚上那双官靴都是我买的。」

「脱了这身袍子,再同我谈风骨。」

1

满堂名士的脸都白了。

江淮安猛地站起。

「江明珠,你疯了?」

「今日是我的登科宴,你当众攀咬**新贵,是想害死**吗?」

我抬眼看他。

「新贵?」

「拿银子堆出来的,也配叫新贵?」

「放肆!」

江淮安一把抓向桌上的借据。

「来人,把这些污物烧了!」

两个家丁扑上来。

我没动。

青黛上前一步,抬手拍了两下。

水阁外,八名四海商行供奉同时进门。

刀鞘一响。

半寸寒光露出来。

满堂瞬间静了。

「她还带刀?」

「商贾妇人竟敢在登科宴上动武?」

「这**长姐怕不是要**吧?」

江淮安脸色铁青。

「长姐,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

我拿起第一张借据。

「永宁十七年三月初八,四海票号,兑银三千两。」

「收银人,何砚山。」

席上一个白须考官手一抖,酒盏翻了。

我又拿起第二张。

「永宁十七年三月十二,兑银五千两。」

「名目,购程墨诗集。」

「收银人,礼部主事赵闻礼门生。」

一个青袍文士猛地起身。

「老夫还有急事。」

我看向他。

「赵大人,门在那边。」

他脚下一软,差点绊倒。

江淮安吼道:「够了!」

我把剩下的票号私札一张张摊开。

「你说商贾铜臭。」

「可你从束脩到笔墨,从拜师礼到买题银,哪一样不是铜臭换来的?」

江淮安眼睛通红。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科场规矩?」

我笑了。

「我不懂科场。」

「我懂账。」

「账上少一文,我都能查到谁袖子里。」

「这也太狠了。」

「探花郎真买题?」

「难怪刚才几位大人脸都绿了。」

江淮安咬着牙。

「江明珠,你别忘了,我如今是探花。」

「你敢动我,就是动**体面。」

我低头看他的脚。

「体面在脚上?」

他一愣。

我抬手。

「把平金履脱了。」

青黛上前。

江淮安往后退。

「你敢!」

两个供奉按住他的肩。

青黛蹲下,一把扯下他脚上那双紫丝平金履。

靴面绣着云纹。

一针一线,都是我花万两纹银请蜀中绣娘赶出来的。

青黛把靴子丢进门外雪泥里。

啪的一声。

泥水溅起。

江淮安脸色惨白。

我又看向他身上那件蜀锦雀金官袍。

「袍子也脱了。」

江淮安声音发颤。

「长姐......」

「别叫我长姐。」

「我嫌脏。」

供奉动手。

蜀锦官袍被硬生生扒下。

江淮安只剩一身中衣,赤足站在寒石地上。

他抖得厉害。

不是冷。

是羞。

「天呐。」

「这可是新科探花啊。」

「今日之后,京中还有谁敢与他结交?」

我把官袍扔到他脚边。

「江淮安。」

「你若嫌我的银子脏,就从今日起,一文也别花。」

「**总商行,断你例银。」

「你名下宅子、车马、仆从,一并收回。」

江淮安猛地抬头。

「你凭什么?」

我拿出**总印。

朱砂印信在灯下发沉。

「凭这三十万两,是我赚的。」

他盯着印信,眼底闪过贪意。

就在这时,我眼前的鲜红命册翻了一页。

天命首辅四字剧烈晃动。

血迹往下淌。

慢慢变成了四个字。

失德探花。

我合上账册。

「今日宴席,到此为止。」

江淮安忽然跪下。

不是跪我。

是跪向席间七位族中叔伯。

「族长。」

「诸位叔伯。」

「**百年清名,不能毁在一个商妇手里。」

江伯宗捋着胡须,冷冷看我。

「明珠,你未嫁在家,便仍是**女。」

「明日祠堂开门。」

「总商行印信,祖宅地契,都带来。」

江淮安赤着脚,死死盯着我。

「宗法在前。」

「长姐,你明日若还敢嘴硬,就别怪族中管教无情。」

2

**祠堂的门刚开,七房族老就坐满了。

江伯宗坐在最上首。

他手边放着族谱。

旁边还摆着一条黑沉沉的家法棍。

江淮安换了素袍,站在他身后。

脸色还白。

眼神却毒。

「明珠。」

江伯宗一拍桌。

「跪下。」

我坐到太师椅上。

青黛替我递上手炉。

「族长说话,我听得见。」

「用不着跪。」

祠堂里一片吸气声。

「女子掌家,本就乱了纲常。」

「如今还敢在祖宗面前坐着?」

「商贾赚几个臭钱,真把自己当人上人了。」

江淮安低声道:「长姐,别闹了。」

「把印信交出来。」

「族中替你管着,也免得你再惹祸。」

我看他。

「替我管?」

江伯宗冷哼。

「总商行归入宗族公产。」

「你一个女子,留三间铺面养老,已是族中仁慈。」

江淮安垂着眼。

「长姐,弟入翰林在即。」

「**若有宗族声势相助,**后自会照拂你。」

我笑了一声。

「拿我的三十万两,给你铺翰林路。」

「再赏我三间铺面。」

「你们**人,算盘打得比我还响。」

江伯宗脸色一沉。

「来人!」

两名族丁提着绳子上前。

「绑了。」

「送家庙。」

青黛拔刀半寸。

门外,商行供奉齐齐围住祠堂。

族丁腿一软。

我抬眼扫过七位族老。

鲜红命册在我眼前展开。

江伯宗,贪墨义庄银七千二百两。

江二房,侵占寡妇田六十亩。

江四房,盗卖祭田契纸。

江七房,借**名号放印子钱,**佃户三人。

一行行血字,鲜红刺目。

我把账册放到桌上。

「江伯宗。」

「永宁十三年,你借商行银一千两修祠堂。」

「祠堂没修。」

「你纳了第三房小妾。」

江伯宗脸色变了。

我翻一页。

「江二叔。」

「你说替寡嫂管田。」

「六十亩良田,如今在你孙子名下。」

江二叔猛地站起。

「你胡说!」

我把官府田契副本摔过去。

他不说话了。

我继续念。

「一共八十二笔。」

「连本带息,一万九千六百两。」

「日落前还清。」

「还不清,我递状顺天府。」

祠堂里炸了。

「你敢告族中长辈?」

「你这是不孝!」

「江明珠,你死后无颜见祖宗!」

我抬手。

供奉把一张断亲书展开。

****。

朱印已盖。

「祖宗若有灵,该先问问你们。」

「拿着我爹留下的族田,养出一窝蛀虫。」

江伯宗抓起家法棍,重重砸在桌上。

「江明珠!」

「你今日若敢分族,我便把你从族谱除名!」

我起身。

抽出供奉腰间短剑。

一剑斩下。

供桌上的铜香炉被劈成两半。

香灰泼了满地。

众人齐齐后退。

我把断亲书按在族谱上。

「除。」

「现在就除。」

「从今日起,我江明珠与**七房,财不相通,祸不相连。」

江淮安终于慌了。

「长姐,你别一时气话。」

我看向他。

「你昨日喊族长管教我时,可不像气话。」

青黛拿起印泥。

我按下手印。

江伯宗嘴唇发抖。

「疯了。」

「你真疯了。」

我把账册递给青黛。

「日落前,收银。」

「少一两,封一亩田。」

族老们灰着脸散去。

江淮安站在原地,眼底的恨几乎藏不住。

当夜,掌柜李福从后门进来。

他衣摆沾着泥。

「姑娘。」

「江淮安去了刑部侍郎府。」

我抬头。

李福压低声音。

「侍郎府管家说。」

「只要他献出两淮盐引密簿。」

「便保他直入翰林编修。」

3

第二日,贡院外全是骂声。

「奸商滚出来!」

「**垄断官粮,**老卒!」

「商妇害民,还敢羞辱探花郎!」

烂菜叶砸在总商行门上。

伙计们脸都青了。

江淮安站在人群前。

一身素袍。

脸上带着痛色。

「诸位。」

「家门不幸。」

「我长姐逐利多年,终是误入歧途。」

人群一静。

他继续道:「若她今日肯写***,散尽家财助太学。」

「我江淮安愿以身家性命,向御史台保她一条活路。」

「好!」

「探花郎大义灭亲!」

「这样的读书人,才配做官!」

我站在商行二楼,往下看。

江淮安抬头看我。

「长姐。」

「下来吧。」

「你还来得及。」

我问:「***写什么?」

江淮安眼底一亮。

「写你这些年囤粮牟利。」

「写你借贷**旧部。」

「写你羞辱**命官,是受铜臭蒙心。」

我点头。

「写完之后呢?」

他放柔声音。

「你去后山家庙清修。」

「**产业交给族中和我打理。」

人群又开始喊。

「写!」

「快写!」

「商妇认罪!」

青黛气得手都抖。

我却笑了。

「江淮安。」

「你真是半点新意也没有。」

我抬手。

三千份粮票从楼上洒下。

像雪一样落在人群头上。

有人接住一看,愣住了。

「城北灾年赈粮票?」

「**爷旧部抚恤官契?」

「这上面还有顺天府印!」

我又让人抬出三口箱子。

箱盖打开。

全是盖印官契。

我站在栏前。

「永宁八年,城北水患。」

「我爹为赈民,欠下粮债九千两。」

「他死后,**七房没人认。」

「江淮安躲在屋里哭。」

「这笔债,是我还的。」

一个断臂老卒挤出人群。

他跪在地上,捧着一张旧契,声音发哑。

「江大姑娘救过我一家五口。」

「她若是奸商,京中还有谁是善人?」

一个老妇人也扑出来。

「我孙儿吃的是**赈粮。」

「探花郎,你张口**旧部。」

「你说的是我们这些人吗?」

人群慢慢变了。

骂声停了。

目光都转向江淮安。

江淮安脸色发白。

「这些东西可以伪造。」

「她有钱,自然能买通——」

一桶泔水忽然泼在他头上。

臭气炸开。

江淮安僵在原地。

「呸!」

「食姐肉,吸民髓。」

「披皮豺狼!」

「还探花郎呢,我看是探花狼!」

「把姐姐银子花尽了,就反咬姐姐。」

江淮安狼狈后退。

素袍上挂满烂菜叶。

我眼前命册又翻动。

失德探花被血水冲散。

新的字浮出来。

欺世盗名之徒。

江淮安猛地抬头。

他看不见命册。

却像是感觉到什么,眼底全是惊惧和怨毒。

「江明珠。」

他咬牙。

「你非要毁我?」

我看着他。

「你错了。」

「是你自己站在火坑边。」

「我只是没拉你。」

他转身钻进暗巷。

我没有追。

李福低声道:「姑娘,要不要派人跟?」

我点头。

「跟远些。」

半个时辰后,探子回来。

「姑娘。」

「他被一辆黑棚马车接走了。」

「车里有人戴翡翠扳指。」

「递给他一只白瓷瓶。」

我问:「听见什么?」

探子脸色难看。

「那人说。」

「既然逼不走,便让她巡库时横死。」

「瓶上写着四个小字。」

「乌头绝命。」

4

甲字号仓房的护卫,全换了。

我刚下马车,就闻见桐油味。

青黛脸色一变。

「姑娘,不对。」

我抬手。

「别声张。」

仓门前的护卫低头行礼。

「见过大当家。」

我看着他的虎口。

厚茧在刀口处。

不是仓房伙计。

是**的手。

鲜红命册忽然翻开。

血光刺得我眼疼。

胞弟江淮安,为抹除商贾污迹,引首辅门下构陷长姐通番**。

今夜纵火焚库。

伪造长姐畏罪自尽之相。

我盯着那行字。

许久没说话。

青黛低声:「姑娘?」

我收回目光。

「去密阁。」

账房后有一道暗门。

那是我爹留下的逃生道。

我十七岁接手商行时,亲手修过一遍。

密阁里很黑。

墙上有一根通风铜管,通向隔壁议事房。

我刚靠近,就听见江淮安的声音。

「东西都放好了?」

另一个声音很低。

「伪造的通番账册、精铁清单、番邦印信,都在东厢暗柜。」

江淮安笑了。

「好。」

「只要长姐与这三十万两丝绢一同化为飞灰。」

「巡城司再搜出通敌账册。」

「我便可凭首告之功拜入首辅门下。」

「从此清清白白做人。」

我手指按在铜管上。

冰得刺骨。

密使问:「若她尚有一口气呢?」

江淮安声音平静。

「加两根横梁,封死院门。」

「烧焦了,谁认得出探花郎的姐姐是谁?」

密阁里很静。

青黛眼圈瞬间红了。

她捂住嘴,没敢出声。

我垂眼。

掌心被指甲掐出血。

我忽然想起江淮安十一岁那年。

他抱着破书箱,站在雪地里问我。

「长姐,我是不是读不起书了?」

我典当了母亲留下的金发钗。

换了他的束脩。

十五岁那年,他从书院来信,说冬日手冷,写不得字。

我在秦岭翻车,断了一根肋骨。

还是把狐裘送到了他手里。

如今他算得明白。

烧焦了。

谁也认不出。

我松开手。

「青黛。」

「从地道出去。」

青黛咬牙。

「姑娘,就这么放过他?」

我看向铜管另一头。

「当然不。」

「给他点火的机会。」

地道尽头,是对街茶楼后院。

御史中丞已在雅间等着。

大理寺正卿也在。

两人看见我,脸色微沉。

「江姑娘所言属实?」

我把刚才抄下的密谈递过去。

「耳听为虚。」

「眼见为实。」

「二位大人不妨亲眼看。」

大理寺正卿推开窗。

仓房外,数十人正往墙角泼桐油。

巡城司兵马也到了。

江淮安骑在马上,披着斗篷。

他高声道:「逆商江明珠通番**!」

「事败纵火!」

「巡城司听令!」

「拿办逆党!」

有人把火把递给他。

火光照亮他的脸。

他眼底兴奋得近乎发亮。

我站在暗处,看着他举起火把。

御史中丞低声:「现在抓人?」

我摇头。

「再等一息。」

江淮安忽然看向仓房主楼。

像在看我的坟。

然后,他亲手把火把扔了出去。

桐油遇火。

轰然炸开。

烈焰拔地而起。

江淮安厉声大喊:「封门!」

「莫叫逆商逃了!」

我端起茶盏,吹开浮沫。

大理寺正卿侧目看我。

我放下茶盏。

「点火吧。」

「他烧的每一寸。」

「都是他自己的诛族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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