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把我认成将军丈夫耀武扬威?可我连将军都斩》是大神“灯光”的代表作,顾雁禾白月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跑死七匹马才赶到大军驻扎地。不想一进门,就被女将军的白月光给绑了。他抬着下巴打量我,语气轻蔑:「你就是将军的丈夫?」「将军现在正忙着给我的小马驹喂草呢,没空见你,你还是请回吧。」我手中的圣谕还没展。将军的丈夫?可我是陛下钦点,专程送来西北急报的监军。这份军情要是没及时送到。西北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首先要斩的,就是他的将军!1「你就是将军的丈夫?」「前两日将军还烦你又送来家书,说要随军,没想到...
《把我认成将军丈夫耀武扬威?可我连将军都斩》精彩片段
我跑死七匹马才赶到大军驻扎地。
不想一进门,就被女将军的
白月光给绑了。
他抬着下巴打量我,语气轻蔑:「你就是将军的丈夫?」
「将军现在正忙着给我的小马驹喂草呢,没空见你,你还是请回吧。」
我手中的圣谕还没展。
将军的丈夫?
可我是陛下钦点,专程送来西北急报的监军。
这份军情要是没及时送到。
西北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
首先要斩的,就是他的将军!
1
「你就是将军的丈夫?」
「前两日将军还烦你又送来家书,说要随军,没想到今**就到了,还真是够快的。」
清越男声开口时,我刚累死七匹马到达大军驻扎的营帐前。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绑了。
绑我的是个长相俊朗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月白的袍子,头上戴着一支羊脂玉簪。
一双凤眼斜斜地扫向我时,语气不屑又带着点炫耀。
「将军正忙着给我的小马驹喂草呢,没空见你,也不想见你,你还是请回吧。」
话落,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将纷纷点头。
颇有种簇拥他的意思。
只一瞬,我便猜出了这男人的身份。
早在京中的时候,我就曾听闻女将军
顾雁禾在军中有了个
白月光,为此,甚至连夫君都冷落了。
她夫君也因此在各家的宴会上,醉酒多次了。
原以为这只是
顾雁禾的**韵事。
没想到今天,我竟然被这
白月光当成
顾雁禾的夫君针对了,他还让小将把我给绑了。
军帐重地,
顾雁禾却任由她的
白月光为所欲为。
还因此差点延误军情。
这笔账,我记下了。
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急切道:「我不是将军的丈夫。」
「我是陛下亲封的监军沈知谨,奉陛下钦旨,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当面交给顾将军!」
「请你们立刻通报!」
话到最后,我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些。
不为别的,实在是西北的情况太过危急。
两天前,西北军情传回朝堂。
雁回关破了,守将战殁,北狄三万铁骑正沿着河西走廊往南压。
若不及时反应,再拖三天,北狄的马就能踏到黄河边上!
届时,数十万百姓都将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八百里加急传来的塘报,陛下需要立刻有人送到镇西将军
顾雁禾手中。
但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动。
最后还是我站了出来,「陛下,臣沈知谨愿往。」
这话一出,满朝堂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就连陛下眼中也闪过赞赏之色。
「好!沈卿真不愧朝堂第一人之称!」
我被当场封为监军,一路骑马北上。
我没走官道,也没摆监军的仪仗。
军情险急,我必须在三天之内见到
顾雁禾。
八千里路,我换了七匹马。
第一匹在出潼关的时候口吐白沫倒下去的。
第二匹在渭北的官道上跑断了腿。
第三、**、第五......
到第六匹的时候,我****已经磨得血肉模糊。
随从跟不上我,远远坠在后面。
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骑着驿站的第七匹黑马,径直冲进了镇西大军驻扎的营地。
风是黄的,吹得我满嘴的土。
但我却丝毫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些,再快些!
顾雁禾还不知道雁回关破了。
她要还是按兵不动,再有几日,北狄的铁蹄就能直踏长安。
我急到嘴上燎泡,只恨不能立马见到
顾雁禾。
却不想,在翻身下马,准备掀开中军大帐的帘子前。
居然被
顾雁禾的
白月光当成她的夫君给绑了!
西北危急,我没时间多和他废话,说明自己的身份后,又拔高声音补充了一句:
「事关西北十万百姓,若有延误,你们就是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本以为这么说,他们就该知道情况到底有多危急,赶紧放开我。
没想到这
白月光听了我的话,却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等笑够,他轻嗤道:
「还监军?还沈知谨?还砍脑袋?」
「郎君,你是觉得我们身处西北,就消息闭塞不知朝堂事,可以随意诓骗吓唬吗?」
2
「谁人不知那沈知谨是**第一人,陛下面前的红人。他不在京中过舒心日子,跑我们这黄沙漫天的军营里来?」
「你想见将军,扯谎的时候好歹用点儿心啊!」
他身后那几个小将跟着笑起来:
「就是,郎君如此无脑,怪不得将军不喜欢呢!」
「还是先生你七窍玲珑,一下就戳穿了他的**。」
白月光脸上笑意更甚。
我咬着牙急道:「我没扯谎,军情紧急——」
「行了。」他不耐烦地摆摆手,「什么军情,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
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声音带着得意:
「别再闹了,你再闹也没用,将军已经许诺我,等军营的事忙完,回京她就同你和离,然后十里红妆嫁我。」
「你还是乖乖回去,在家等着接休书吧!」
他说完,回头吩咐其中一个小将。
「去,给郎君找匹快马,把他丢马上送回去!」
眼看那小将真去找马。
我急了。
我来时已经废了七匹马,两天两夜才到地方。
这要是真被丢马上送回去,等我再折腾回来,北狄的铁骑怕就已经到黄河边了!
我再懒得和这
白月光多费口舌。
趁那几个小将不注意,猛地挣出去。
随后没被绑着的右腿一个横扫,正好踹在
白月光的膝盖上。
他惊呼一声,直接四肢着地,在帐前的沙地上摔了个结实。
「你——」
他气恼地瞪向我。
那几个小将也脸色一变,「唰」地一下就拔出了刀。
我却没空管他们,扭头冲那边巡逻的一队将士厉声喊道:
「我乃陛下亲封的监军,有重要军情要送到
顾雁禾手中!」
「你们现在立刻去通知
顾雁禾来见我!」
我就不信,这满营的人都听那
白月光的话,找不出一个愿意通传
顾雁禾的人。
那队将士听到我的话,果然面色凝重起来。
「看他那副急切的样子,应当不是说谎。」
「可若是说谎,将军怪罪下来怎么办?」
我听到他们的议论,连忙道:
「你们只消通知
顾雁禾来见我,若她怪罪,我来承担!」
「西北危急,刻不容缓!」
「行。」听我语气急迫,巡逻队的将士也被感染。
领头的将领没再犹豫,抬手喊出一个小将,「你去通知将军——」
话没说完,下一秒,我又一次被钳制住,这次连刀都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
白月光的声音从后面冷冷响起。
「张参将。」
「你这是做什么?」
张参将吩咐人的话停住。
白月光拍着衣服上的沙子,缓缓走上前,脸色阴沉沉的。
「郎君想将军想疯了,编出这些瞎话来哄人,你竟然也信?」
「我看你是巡逻这几年,脑子也跟着沙子一样吹糊涂了!」
张参将低下头,小声说:
「可是,他看着神色急切......不像说谎......」
「然后你就信了?连闲散少爷扯几句谎都看**,蠢不蠢?!」
白月光脸色越发不耐烦。
「巡你的逻去,别多管闲事。」
张参将犹豫地又看了我一眼,竟然真的听话地带队离开。
眼看人就要走远,我急道:
「我真是监军,要给
顾雁禾送西北军情!你们快通知
顾雁禾!」
3
可巡逻队却越走越快,脸上写满了他们不想掺和将军的家宅事。
我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
白月光随口两句话,他们就如此相信吗?
他在军中的权势,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吗?
本以为传送军情的这一路,最大的难题会是时间和距离。
我不眠不休两天两夜,跑废了七匹马,命差点丢路上,就为了争分夺秒。
却不想,最后被
顾雁禾偏爱的
白月光给拦了!
我气得牙**。
下一秒,
白月光却又凑到我面前。
「哟,这就生气了?」
「那你能生气的地方,可还多着呢。」
「瞧见我头上这支羊脂玉簪了吗?这本是战利品,要送往京城呈给陛下的,将军特意扣下送给了我,这可是世间独一份。」
「打下的城池中,将军也早留了一整条街的铺子送给我,说让我傍身。」
「还有,这军营中,将军也说了,我的话,如她亲言。」
「将军如此爱我,郎君,你拿什么和我比?就算见了将军,你也挽回不了她的心!」
白月光每多说一条,我脸色便沉下一分。
私吞战利品,私占城池产业,僭越军权。
她
顾雁禾,可真是好样的!
等西北危急解决了,我不参
顾雁禾一笔,我就不是沈知谨!
我咬牙切齿地想。
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西北军情。
我压抑着怒火,再次重申:
「我说了,我不是将军的丈夫,我是陛下亲派来传送西北军情的监军,我要见——」
「啪!」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也立马变得**辣的。
「没完了是不是!」
白月光满脸烦躁,「来人,赶紧把他给我丢到营外!」
话落,却根本没人上前。
白月光恼怒地看向那几个小将,却见他们颤着手指向我的怀中。
「先、先生,他怀里,好像真有封信......」
「他好像,真是来传递军情的......」
我顺着众人的视线低头。
这才发祥,刚才挣扎的时候,我胸前的衣襟散开了些。
那封写满军情的密信从我的中衣里露了出来。
白月光见了,却一脸不屑,嗤笑着就伸手抽出了密信。
眼看密信就要被撕开。
我急道:「住手!这是军情机密,看了就是死罪!」
「死罪?当我是被吓大的吗?」
「我倒要看看,郎君写的什么酸话,我看了就能定死罪——」
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看到他的视线落在信纸上后,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雁回关破了。
守将死了。
北狄三万骑兵,正沿着河西走廊往南。
「你既然看见了,就该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道。
「这道军情,耽搁一刻,便可能是一城的百姓。请你立刻放了我,带我去见
顾雁禾。」
白月光沉默了。
我又道:
「只要让我见了
顾雁禾,你私拆机密延误军情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
说出这话,我已经是压着脾气退让良多了。
却不想下一秒,那
白月光脸上重新挂起不屑的嗤笑。
「啧。」他说,「郎君,你为了见将军,做戏做得倒是挺全面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他抬起手,两只手捏着信,手腕一翻。
「嘶啦——」
4
密信被撕了。
那是我跑废七匹马、磨烂了大腿才从长安带出来的军机密信。
他却当着我的面,撕了......
一片。
两片。
三片。
碎纸纷纷扬扬落在沙地上,像下了一场**的雪。
「你——」我忍不住睁圆了眼,嗓子都劈了。
「那是西北军情!事关十万百姓!你居然——」
「军情军情。」
白月光不耐烦地拍了拍手,「郎君,**不是重复得多了,别人就会信的。」
「我说了,我不是将军的丈夫——」
话没说完,我脸上又被甩了一巴掌。
「烦不烦?没完了?」
白月光不耐烦地再次吩咐:「找匹快马,把他送出营去。」
我咽下嘴里的铁锈味,没再说话。
就在小将牵来马,准备把我丢上马背的时候。
我猛地挣开麻绳,一**扫过去。
早在刚被绑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袖中暗暗用**割麻绳了。
出门在外,我又怎么可能一点防身的准备都不做。
那小将被我打的措手不及,踉跄着摔在地上。
趁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一把把**架在
白月光的脖子上。
「带我去见
顾雁禾,立刻!马上!」
他僵在我怀里。
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抖。
「好......好......你别冲动......」他声音发颤,往前给我带路。
我微微松了口气。
却没注意到,他暗中给那几个小将使了眼色。
白月光带我往大营后方走,说
顾雁禾就是在那里喂**。
我押着他,一步一步。
太阳晃得我眼睛发白。
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七匹马跑下来,我的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眼下只是强撑精力。
走到两帐之间的夹道,「咚!」
有人从我背后,用刀鞘狠狠敲了我的后颈上。
我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栽倒在地。
白月光居高临下地踹了我一脚:
「怨不得将军嫌弃,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如此粗鄙的男人!还敢挟持我,给你脸了!」
「原本我只是想把你丢出军营,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惹了我,你就别想好过!」
那几个小将显然很清楚他话中的意思。
我被压到校场正中央,已经有将士握着军棍等在那里。
军营重地,奖惩竟然由一个没有身份的男人说了算。
顾雁禾啊
顾雁禾!
我胸腔中怒气翻涌。
原本正在训练的将士看到这一幕,纷纷凑过来,看我被按在地上。
「一!」
棍子落下来的时候,我盯着头顶那片发黄的天。
雁回关破了。
十万百姓命悬一线。
「二!」
北狄铁骑即将南下。
顾雁禾却纵容她的
白月光在军营中耀武扬威。
「三!」
军机密信被撕。
我眼下也处处受困。
「四!」
「......」
风是烫的。
军棍每次落下,都像烧红的铁。
到第十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铠甲碰撞的声音。
一阵嘈杂之后,不知是谁说了句:
「将军来了。」
声音不高,但整个校场却「唰」地一下静了。
所有人都向来人抱拳行礼。
我眯着眼看过去。
只见逆光里站着一个女人,长得很高,玄色的铠甲,手还按着腰间的刀。
是
顾雁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