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抱歉,我不知道有这个赌。”
“昭昭她喝大了,玩心一上来就没轻没重的,你别怪她。”
这一刻,我的质问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响。
孙昭昭随便一个玩笑,就可以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颤抖着手指着门口:
“滚出去。”
孙昭昭和那个陌生男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陆闻希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将门带上。
闹剧散场,我把头埋进膝盖,在床上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闺蜜又发来了消息:
“什么时候离?等你恢复单身,要不要和我哥试试?他还为你守身如玉呢,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马上来接你出国散心。”
我看着那条消息,回了一句“好”。
心里的苦楚无处发泄,我跑到山上祭拜我妈。
却在墓园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陆闻希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我,
“我就猜到,你一难过就来找伯母。”
“我把旗袍捡回来了,已经洗干净,算我给你和伯母道歉。”
我打开袋子,旗袍裂开的那条口子已经被红线缝好。
一阵风吹过,吹得我眼睛又酸又涩。
转过几个弯,就到了我妈坟前。
墓碑上却坐了个人。
孙昭昭一只脚踩在墓碑上,另一只脚耷拉下来晃荡。
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我上前攥住她的胳膊:“下来”。
孙昭昭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
然后把烟头按在我**照片上。
烟头熄灭,女人慈爱的笑容上多了一个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