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时,我和妹妹被困在相邻的教学楼。
爸爸带着救援队赶到,妈妈带着医疗组,未婚夫季明修甚至调来私人直升机。
三支队伍,却全冲向只受轻伤的妹妹。
我隔着电话告诉爸爸:“我被压在承重墙下,右腿没知觉了。”
他沉默片刻:“**妹从小怕黑,我们先把她救出来,再去找你。先救她。”
可妹妹获救后,妈妈忙着为她检查身体,爸爸又派人寻找她遗失的项链,季明修更是直接抱着她登上了直升机。
没人来找我。
六小时后余震来袭,是路过的消防员用身体护住我,我才捡回一条命。
病房里,妈妈红着眼解释:“**妹胆小,我们当时急疯了。”
爸爸叹气:“你从小就能扛,我们以为你能自救,你可不要怪我们。”
原来懂事,就是活该被舍弃。
我讽笑一声,当晚,签下了外国大学的入学录取书。
护士问:“紧急***填谁?”
我停顿片刻,写下:“无。”
从今天起,我没有父母,也没有未婚夫了。
……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时,我被右腿的剧痛疼醒。
我睁开眼,看见床边空无一人。
隔壁病床却围得水泄不通。
妈妈带来的医疗组守在床头,三名医生轮流检查宁宁额头那块擦伤。
爸爸调来的救援队挤在床尾,队长手里还拿着宁宁遗失项链的照片。
季明修的私人转运团队堵在门口,移动监护仪、担架和氧气瓶已经准备齐全。
十几个人守着只有几处擦伤的宁宁。
我床边连一杯能入口的温水都没有。
“水……”
我的声音挤出喉咙,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没人回头。
妈妈正用棉签擦宁宁手背上的灰。
“疼就说出来,别像小时候那样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