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美利坚落榜美术生,开局演讲收八百老兵》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连干三碗大米饭”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拓帕克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跨国信贷集团三楼的催收大厅里,催收主管帕克把一张红色退学通知单和一份劳务抵债合同甩在柜台上。“沈拓,二十一岁,圣安娜艺术学院油画系在读。”帕克嚼着口香糖,用圆珠笔尾端点了点电脑屏幕上的红色违约标记。“很遗憾,小子。你的助学贷款连本带利逾期三十天,总共四万八千美金。十分钟前,学校董事会刚把你踢出学籍名单,你的社会信用分已经彻底跌穿白鹰国的斩杀线了。”沈拓站在柜台外,身形修长挺拔,洗得发白的浅灰衬衣领...
《美利坚落榜美术生,开局演讲收八百老兵》精彩片段
跨国信贷集团三楼的催收大厅里,催收主管
帕克把一张红色退学通知单和一份劳务抵债合同甩在柜台上。
“
沈拓,二十一岁,圣安娜艺术学院油画系在读。”
帕克嚼着口香糖,用圆珠笔尾端点了点电脑屏幕上的红色违约标记。
“很遗憾,小子。你的助学贷款连本带利逾期三十天,总共四万八千美金。十分钟前,学校董事会刚把你踢出学籍名单,你的社会信用分已经彻底跌穿白鹰国的斩杀线了。”
沈拓站在柜台外,身形修长挺拔,洗得发白的浅灰衬衣领口扣到最顶上一颗。
他长着一张略显苍白的龙国面孔,额前碎发微垂,黑沉沉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
帕克。
“逾期罚息翻了三倍,你们事先从未发过催缴函。”
沈拓语速很慢,嗓音低哑。
“而且城南画廊今天下午就会结算我的油画尾款,三天内我能凑齐本金。”
“噢,得了吧,我的大画家,别搞得这么天真。”
帕克噗嗤笑出声,夸张地耸了耸肩,引得旁边几名催收员跟着哄笑起来。
“背井离乡来白鹰国追求艺术梦,多感人的故事啊。可这里是自由的白鹰国,法案只认美金。从你跌穿斩杀线的那秒起,你的银行账户、社保号连同画廊那点可怜的尾款全被冻结划扣了,你现在连半美分都提不出来。”
帕克把一支黑色签字笔扔在合同上,压低声音怪笑。
“听句劝,体面点把这份海外劳务合同签了,今晚乖乖坐船去赤洲七号矿场挖矿抵债,说不定上帝心情好还能留你半条命。否则我现在按下警报器,街头的特安局执守官会直接用***托把你塞进联邦重刑犯**营。”
沈拓低头拿起那份劳务合同扫了两眼。
条款里写明,签约者须放弃白鹰国境内居留权,前往赤洲七号矿场服劳役十年,期间生死自负。
那根本是把破产者当成耗材送去填坑。
一股剧烈的不甘与怒火猛地从胸腔直冲头顶,
沈拓死死捏住合同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远渡重洋求学三年,没日没夜地在画室熬通宵画画还***,眼看就要毕业熬出头,却被这帮跨国吸血鬼用一纸违规罚息断送了所有前途,还要把他当成牲口卖去赤洲矿坑等死!
凭什么?!
就在胸口的怒火与不甘积蓄到顶点的刹那,
沈拓脑海深处骤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一团赤红光影在意识深处轰然炸开,化作滚烫的暖流,顺着胸腔直冲咽喉声带与四肢百骸。
鼓舞果实!
一段清晰的信息瞬间印在
沈拓脑海中:只要通过**、**或肢体动作发声号召,就能强行点燃听众潜藏的热血与斗志,唤醒体能,并让被鼓舞者对自己产生绝对的狂热与服从。
沈拓浑身猛地一震,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下意识按住发烫的喉咙,抬起头,幽暗的瞳孔深处骤然翻涌起一抹骇人的亮光。
“怎么,吓傻了?”
帕克见
沈拓低着头不说话,满脸鄙夷地伸手去拿印泥盒。
“没本事还钱就赶紧按手印,我们催收部今天忙得很,没工夫......”
“慢着。”
沈拓突然开口。
仅仅两个字,带着鼓舞果实初醒时的低沉共鸣,像一声闷雷在柜台前炸响。
帕克耳膜嗡的一声,伸出去拿印泥的手僵在半空,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惊疑不定地抬头看向
沈拓。
沈拓缓缓放下按在喉咙上的手,感受着声带里流淌的那股奇异力量,原本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大脑随之飞速运转。
刚才进门时,他看到大厅告示牌上贴着七号矿场的急招指标:信贷集团正在全城疯狂搜罗青壮年去赤洲挖矿,每成功拉来一名合格劳工签下两万美金的安置贷,介绍人就能拿到一千五百美金的高额返佣!
以前他只是个普通美术生,根本不可能去招揽那些流落街头的亡命徒。
但现在,他有了鼓舞果实!
外面那些因伤病破产、被全社会抛弃的退伍老兵,只要他去****,全都会变成他手里的摇钱树和铁杆班底!
“这份**合同,留着你自己签吧。”
沈拓随手把劳务合同扔回柜台上,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把浅灰衬衣最顶上那颗纽扣重新扣紧。
他直勾勾地凝视着
帕克的眼睛,声音低沉平静:
“我的贷款问题,我自己解决。今天下午五点下班前,我会带足够多的人过来签安置贷,用业务返佣把这四万八千美金连本带利拍在你桌上。”
柜台内外安静了两秒,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被退学刺激疯了?”
帕克指着
沈拓,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像看小丑一样上下打量着他。
“
沈拓,你当自己是谁?拉人来签安置贷抵债?你知道要填平你那四万八千美金的窟窿,得拉多少个合格劳工吗?整整三十二个!”
帕克猛地一拍柜台,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满眼轻蔑。
“这片街区好抓的流浪汉早就被我们催收部抓空了!剩下的全是高架桥洞和废弃车场里那帮退伍刺头,上礼拜我们外勤队带防暴**过去招人,都被他们砸断了鼻梁骨扔出来!就凭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退学美术生,连桥洞都进不去就得被扒光衣服扔进臭水沟!”
“那就不劳
帕克主管费心了。”
沈拓一眨不眨地盯着
帕克,眼底一片幽暗。
“把合同和现钞准备好,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
沈拓转身迈开大步,径直走出催收大厅。
“***!真以为靠一张嘴就能从街头变出几十号劳工来?”
帕克冲着
沈拓的背影骂了一句,转头对两名防暴安保冷笑下令。
“给我盯紧时间!下午五点一到,这小子要是拿不出钱,就算爬回来签字也晚了,直接打断他的腿塞进货轮底舱!”
走出跨国信贷集团大厦,
沈拓没有半点耽搁,顺着大路直奔两个街区外的州际公路高架桥洞。
十分钟后,
沈拓踏入阴暗潮湿的桥洞下方。
水泥地面上摆着几个熄灭的铁皮火桶,四十多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散坐在四周。其中最里面聚着三十五名体格魁梧的壮汉,身上穿着磨破褪色的白鹰国陆军与海军陆战队迷彩服,有人缺了半截尾指,有人脸上留着弹片划出的疤痕。
看到穿着浅灰衬衣的
沈拓走过来,几名靠在外围的退伍老兵立刻投来凶狠排斥的视线。
“穿衬衣的小白脸,滚远点,这里没你要找的写生模特!”
一名瞎了左眼、满脸络腮胡的黑人老兵吐掉嘴里的草根,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指了指脚边几张被撕碎的信贷公司**。
“要是替信贷公司来招矿工的,现在就给老子爬出去,否则把你骨头拆了当柴烧!”
旁边十几名退伍老兵跟着发出低沉的怪笑,捏着拳头站起身就要往上围。
沈拓脚步没停,直接从几名老兵中间穿过去,一脚踩上桥洞中央那只倒扣的废弃铁皮油桶。
铁皮油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空旷的桥洞下回荡。
沈拓垂着眼皮站在高处,黑沉沉的眼睛扫过全场,体内鼓舞果实的力量顺着声带轰然发声:
“谁说我是来招矿工的?我今天来,是带你们去*金街那帮吸血鬼的羊毛!”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鼓舞果实的强烈共鸣,瞬间压下了桥洞里所有的哄笑声。
原本准备动手的瞎眼老兵动作一顿,眯起独眼盯着油桶上的
沈拓。
沈拓身体微微前倾,直勾勾地看着下方的三十五名老兵,语速不疾不徐:
“依你们目前的情况,社会信用分早就跌穿了白鹰国的斩杀线,社保号和退伍证在银行眼里就是一张废纸!正常途径下,你们想要借贷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连十美金都借不出来!但我有个办法,今天下午就能带你们去*跨国信贷集团的羊毛,让你们每个人都能拿到两万美金的现钞借款!”
桥洞底下响起一阵粗重的吸气声。
两万美金现钞!对这群连买块黑面包都要去翻垃圾桶的流浪老兵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
“少在这儿放屁!”
瞎眼老兵巴图最先回过神,冷笑着往前跨了一步,大声质问道:
“跨国信贷集团那帮杂碎会白给两万美金?拿到借款然后呢?等着逾期还不上,被他们派人活活打死?!”
周围的老兵们纷纷叫嚷起来:“没错!那帮吸血鬼的钱哪有那么好拿!”
面对众人的质问,
沈拓站在油桶上纹丝不动,幽暗的眼底骤然亮起一抹狂热的火光。
“他们当然没安好心!信贷公司算盘打得很精,想用这两万美金的安置贷,把你们送去赤洲七号矿场挖矿抵债!”
沈拓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但那帮坐办公室的蠢货忘了一件事!你们是谁?!”
沈拓猛地抬起右手,食指如利剑般直指最前排的瞎眼老兵,咆哮发问:
“你!告诉我,你瞎掉这只左眼之前,是什么身份?!”
鼓舞果实的赤红力量顺着这一声咆哮直冲巴图的脑海。
巴图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脑子里那些被饥饿和屈辱掩埋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脊梁,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吼道:
“陆军第七十五游骑兵团二营中士!老子在黑岩山谷一个人端过三个**碉堡!”
沈拓毫不停顿,猛地转头,手指狠狠指向左边一名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白人壮汉:
“你!你以前打过什么仗?!”
刀疤壮汉双目瞬间充血,呼吸粗重如牛,一把扯开破烂的迷彩服领口,露出胸膛上的弹孔疤痕,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海军陆战队第一远征军重***!老子在灰沙城巷战里守着街垒打了三天三夜,连退都没退过半步!”
沈拓再度甩头,额前黑发散乱垂落,手指接连点向台下第三个人、**个人:
“还有你!你们每一个人!大声告诉我,你们以前立过什么战功?!”
“第一装甲师爆破手!单兵炸毁过六辆武装皮卡!”
“第82空降师王牌狙击手!确认击杀三十七人!”
“前陆军特种部队突击手!”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在桥洞下方接连炸响!
三十五名退伍老兵全都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们胸膛剧烈起伏,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不再有半点麻木和颓废,昔日身为百战精锐的骄傲、战绩与凶悍被
沈拓一字一句彻底唤醒!
看着下方群情激愤、战意沸腾的老兵,
沈拓右手五指猛地收拢,在半空中狠狠一挥拳:
“对!你们之前全都是战士!”
沈拓双目赤亮,狂热的咆哮声在桥洞石壁间轰然回荡:
“在白鹰联邦本土,特安局有装甲车,有重武器,有联邦法案压着你们,让你们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窝在桥洞里等死!可只要拿了他们的钱,坐船脱离了白鹰联邦,到了天高皇帝远的赤洲矿区,咱们还用怕他们吗?!”
全场三十五名老兵浑身剧震,瞳孔猛地放大!
“他们出钱、出船票,送我们这群百战老兵去一个全凭拳头说话的地方!”
沈拓身体前倾,右臂狠狠向下劈落,每个字都像火星砸进**桶:
“到了赤洲,没了特安局撑腰,那几个矿区监工******?!到时候到底是他们逼我们挖矿,还是我们抢下枪杆子自己当家作主?!这笔白送上门的羊毛,你们敢不敢跟我去*?!”
轰!
这句话就像最后一把烈火,配合鼓舞果实的力量,将三十五名老兵脑子里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狂热的火焰!
“干了!**,老子早就受够这鸟气了!”
巴图第一个双脚猛地并拢,挺起胸膛,眼眶通红地朝着油桶上的
沈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嘶力竭地吼道:
“游骑兵中士巴图,听从长官调遣!这条命归您了,长官!”
紧接着,三十五名退伍老兵在短短十几秒内自发排成三列严整的队列,军靴重重踏在地面上,齐刷刷朝着
沈拓立正敬礼,吼声震得桥洞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誓死追随长官!”
沈拓站在油桶顶端,急促地喘息了两声。
他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将额前散乱的黑发向后抹平,眼底翻涌的狂热迅速褪去,重新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三十五个人,第一批家底到手了。
“待会儿进了信贷大厦,所有人只管按手印领钱,半个字都不要多说。”
沈拓居高临下地叮嘱一句,随后一挥手:
“出发!”
沈拓跳下油桶走在最前方,巴图等三十五名退伍老兵迈着整齐森严的军步紧随其后。
二十分钟后,跨国信贷集团三楼催收大厅。
帕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后喝咖啡,跟旁边的女文员说笑:“看着吧,那姓沈的小子这会儿肯定在哪个街角哭鼻子呢,等五点一到......”
咚、咚、咚!
沉重整齐的军靴踏地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
大厅玻璃门被一把推开,
沈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迈步走进大厅。在他身后,巴图等三十五名人高马大、满身煞气的退伍老兵分成三列鱼贯而入,瞬间把催收大厅堵了一半!
“立定!”
巴图一声暴喝,三十五双军靴整齐并拢,震得地板都在发颤。
帕克手里的咖啡杯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褐色的咖啡溅了一身,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巴、巴图?!高架桥洞那帮退伍疯子怎么全来了?!”
几名曾经在桥洞挨过揍的外勤催收员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往墙角缩去。
沈拓径直走到
帕克柜台前,抬起手,在玻璃台面上轻轻一按。
“
帕克主管,三十五名合格的退伍老兵,全部自愿签赤洲七号矿场的安置贷。”
沈拓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目瞪口呆的
帕克,声音平静。
“按照每名劳工一千五百美金的介绍返佣,三十五个人,共计五万两千五百美金。扣掉我那四万八千美金的助学贷本息,你们信贷部还得倒找我四千五百美金现钞。”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催收员全都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这个半小时前还被逼得走投无路的退学美术生,转眼间居然真的把高架桥洞里最难啃的三十五个退伍刺头全给领过来了!而且看那帮刺头站得笔直、一言不发的样子,简直对这小子言听计从!
帕克脸皮剧烈抽搐了几下,在众多下属面前丢了大脸,让他脸上**辣地疼。等柜台职员战战兢兢地给三十五名老兵办完贷款手续,
帕克将四千五百美金余款和结清证明拍在台面上,强行咽下震惊,冷笑一声挽回面子:
“哼,算你小子走了**运!桥洞底下这三十几个老兵肯定是饿昏头了,才被你花言巧语骗过来凑数!还清了你自己的助学贷又怎么样?这片街区肯听忽悠的流浪兵就这三十几个,你学籍已经没了,手里就剩这四千多美金,出了这道门照样是个穷光蛋!”
沈拓看了一眼
帕克那副嘴硬的嘴脸,伸手拿起台面上的结清证明和四千五百美金现钞塞进衬衣口袋。
他抬起眼皮,幽黑的瞳孔钉在
帕克脸上:
“谁告诉你,我只拉这三十五个人的?”
沈拓转过身,留给
帕克一个挺拔的背影:
“
帕克主管,今天别急着下班。把你们金库里的现钞和合同全备齐了,日落之前,我还会回来。”
说完,
沈拓一挥手,带着已经领到两万美金支票的三十五名退伍老兵大步走出催收大厅。
“切,装腔作势!”
帕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冲着大门方向骂了一句,“把桥洞这几十号人骗来已经是撞大运了,老子倒要看看,你今天还能从哪变出人来!”
与此同时,跨国信贷集团大厦两个街区外的无人巷口。
沈拓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巴图:
“巴图,像你们这样跌破斩杀线的退伍老兵,这城里还有多少?都在什么地方?”
巴图拍了拍怀里刚领到的两万美金支票,独眼里满是狂热与兴奋,立刻立正汇报道:
“报告长官!西区废弃货运车场有一百多号人,南区地下防空洞和码头旧造船厂还聚着六七百号过命的兄弟!大家全都是被医药费和账单逼上绝路的退伍兵,平时谁也不服谁,但只要看到我们手里的真金白银,再由长官您出面****,保准全都跟您走!”
“很好。”
沈拓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亮光,抬手指向西区方向:
“带路,一个地方接一个地方收过去,天黑之前,把所有人全部拢过来!”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整座城市底层的贫民区掀起了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西区废弃货运车场、南区地下防空洞、码头旧造船厂......
巴图等三十五名老兵直接亮出刚到手的真金白银现身说法,
沈拓则站上最高处的集装箱或报废卡车车顶,发动鼓舞果实发表**。
同样的点名唤醒战绩,同样的“拿光资本家的钱、脱离白鹰联邦去赤洲自己当家作主”!
一个据点,一百二十人归附!
两个据点,三百八十人列队!
三个据点,所有散落街头的退伍老兵像滚雪球一样狂热地汇聚在
沈拓身后!
下午四点五十分,夕阳将整条街道染成暗红色。
跨国信贷集团一楼大厅内,区域最高负责人霍克刚刚乘电梯下楼,催收主管
帕克正点头哈腰地跟在旁边汇报工作。
“霍克先生,七号矿场这季度的八百名劳工缺口确实太难招了,今天下午倒是有个叫
沈拓的退学美术生撞大运拉来了三十五个老兵抵清了贷款,那小子临走前还大言不惭说日落前要......”
帕克话还没说完,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震颤。
轰、轰、轰!
沉闷整齐的军靴踏地声如同闷雷滚过街面,由远及近。
紧接着,大厦正门的四扇钢化玻璃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固定!
沈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扣得严丝合缝的浅灰衬衣平整干净,迈步踏入大厅。
在他身后,巴图高举着一面临时用红漆涂画的旗帜,整整八百名身穿破旧迷彩服、身材魁梧的白鹰国退伍老兵迈着整齐划一的军步鱼贯而入!
一百人、三百人、五百人、八百人!
上千平米的金碧辉煌大厅在两分钟内被塞得水泄不通,排不进大厅的方阵甚至一直延伸到了大厦外的广场台阶上!
“全体,立定!”
轰!
八百双军靴同时并拢,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大厅顶部的巨型水晶吊灯剧烈摇晃。
八百名退伍老兵加
沈拓,共计八百零一人,八百双布满血丝、狂热死忠的眼睛齐刷刷盯着最前方的那个龙国青年,整个大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铁血煞气。
大厅里的几十名文员和安保人员吓得魂飞魄散,死死贴在墙根,连大气都不敢喘。
催收主管
帕克更是双腿一软,直接一**跌坐在大理石地面上。他仰着头,看着眼前黑压压望不到头的迷彩服方阵,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八、八百人?!这怎么可能?!”
沈拓穿过死寂的大厅,缓步走到
帕克面前停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的
帕克,抬手整了整自己的浅灰衬衣袖口,语速不紧不慢:
“
帕克主管,一个小时前你跟我说,拉来三十五个人是我走了**运,还问我今天还能从哪变出人来。”
沈拓微微俯身,黑沉沉的瞳孔一眨不眨地钉在
帕克毫无血色的脸上:
“我刚才让人数过了,除去上一批签完字的三十五人,现在站在这里的,还有七百六十五名退伍老兵,加起来整整八百人。按照你们告示牌上每人一千五百美金的介绍返佣,我的助学贷早就还清了,你们信贷部现在还得再付给我一百一十四万七千五百美金现钞。”
帕克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一百多万美金的返佣,一千六百万美金的安置贷流水,这小子只用了短短三个小时,就干完了他整个催收部一年的指标!
“退后!全都退后!不准乱动!”
就在这时,站在电梯口的一名安保队长被八百名老兵散发出的凶悍气息吓破了胆,双手颤抖着拔出腰间的防暴霰弹枪,色厉内荏地对准了最前排的巴图。
哗啦!
看到枪口的瞬间,巴图连同身后八百名退伍老兵眼神骤然一厉,八百人几乎在同一秒往前踏出一步!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精锐,八百道充满血丝的目光同时锁定过去,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那名安保队长吓得手腕一抖,***差点直接掉在地上,旁边的霍克和
帕克更是脸色剧变。
眼看****一触即发。
沈拓站在原地,连头都没有回,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往下一按。
动作很轻,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然而就在他手掌压下的刹那,身后那八百名已经绷紧肌肉、随时准备扑上去拧断安保脖子的退伍老兵,竟然在半秒钟内全部止住动作,重新并拢军靴退回原位,整个大厅再次安静得落针可闻!
一抬手,八百名桀骜不驯的退伍刺头令行禁止!
站在电梯前的区域高管霍克看到这一幕,端着威士忌酒杯的右手猛地抖了一下,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帕克更是缩了缩脖子,看着
沈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把枪收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霍克深吸一口气,厉声喝退了满头冷汗的安保队长。他把酒杯递给旁边的秘书,迈步走到
沈拓面前,再也没有了刚才高高在上的傲慢,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与审视。
霍克在信贷集团爬到今天的位置,眼光毒辣得很。
这八百名退伍老兵是什么货色,他心知肚明。那是连特安局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桶!如果今天只是结清一百多万返佣把
沈拓打发走,单靠集团那十几个矿区监工,别说把这八百人押送到赤洲挖矿,恐怕货轮刚开出公海,监工就得被这帮老兵扔进海里喂鱼!
能够镇住这八百头恶狼的,从头到尾只有眼前这个二十一岁的龙国青年!
沈拓迎着霍克的视线,黑眸深不见底,主动开口点破了窗户纸:
“霍克先生,七号矿场本季度的八百人缺口,我已经替你们补齐了。不过,你觉得凭你们催收部这几个安保,能把他们平平安安带去赤洲吗?”
霍克心头一凛,看着
沈拓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模样,终于彻底放下了身段。
他脸上挤出一丝郑重的笑容,主动伸出右手,朝着专属电梯的方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
沈拓先生,催收部的一千五百美金返佣,那是打发普通*客的价码,配不上您的本事。”
霍克压低声音,语气无比诚恳:
“这么庞大的队伍,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如果
沈拓先生有兴趣,我想请您移步二十八楼总裁室,我们集团愿意出一份最高规格的管理合同,正式聘请您出任这八百名劳工的总队长,全权负责他们在赤洲七号矿场的一切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