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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是家里的备选。

哥哥不愿学钢琴,我替他学。

妹妹不肯上补习班,我替她上。

哥哥嫌公司又累又无聊,我便替他从基层做起。

后来,哥哥要和顾家继承人联姻。

婚礼当天,他却带白月光私奔了。

我看向台上被抛下的女人。

长得好,学识教养拉满,还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于是,我换上新郎礼服,当场补位。

三年后,哥哥回来了。

他说自己后悔了,爸妈立刻开口:

“你哥回来了,你该让位了。”

顾清辞一言不发。

我却痛快点头。

“好啊。”

哥哥不要的钢琴课,让我拿遍全国大奖。

妹妹不要的补习班,把我送进顶尖大学。

至于这场婚姻。

我跟岳父学会经商,跟着岳母积累人脉。

顾清辞把最赚钱的项目交给了我。

我更是打着顾家的旗号,从我爸手里拿了不少股份。

至于顾清辞,哥哥想要,给他就是了。

毕竟我盯上的,从来不只是女人。

他们都以为我习惯当备选。

可一个备选方案用得太多,就会变成唯一方案。

......

哥哥林明耀出生那年,父亲刚拿下第一笔大订单。

爷爷说他旺家,亲自给他取名明耀。

光宗耀祖的耀。

他五岁时,林家搬进别墅,母亲给他请钢琴老师、马术老师,逢人便说要把他养成林家的门面和继承人。

我出生时,父亲正因投资失败被债主堵门。

母亲怀着我,没能陪他去外地求人。

等她出月子,林家已经卖掉两处房产。

父母从没说过我的出生带来了霉运。

他们只会在我想要什么时叹气:

“你小时候家里最难,养你吃了多少苦。昭远这么懂事,肯定不会让爸爸妈妈为难。”

妹妹出生那年,林家拿到了顾氏的第一笔投资。

父亲大笑着给她取名林明珠。

从那以后,哥哥是林家的将来,妹妹是林家的掌上明珠。

至于我,懂事、聪明、能吃苦。

家里人人都夸我。

十二岁那年,哥哥把琴谱撕了一地。

他下个月要参加市里的青少年钢琴赛,却嫌练琴枯燥,手指磨出了薄茧。

母亲一边给他揉手,一边柔声哄他:

“我们明耀以后要接管公司、出席晚宴,手当然得养尊处优。比赛不参加就不参加,别委屈自己。”

可名师的学费已经交了,比赛也报了名。

母亲为难地看向正在捡琴谱的我。

“昭远,你最近功课不忙吧?”

她没有把话说完。

我却知道她想要什么。

第二天,我坐到了钢琴前。

三个月后,我替林家拿回了那场比赛的金奖。

老师说我有天赋,提出免费收我为学生。

父亲当晚开了一瓶酒,嘴上夸我争气,转头却把奖杯塞进哥哥手中。

“兄弟俩谁得奖都一样。明耀,你拿着拍张照片,正好让顾家看看咱们林家继承人的教养。”

哥哥对着镜头笑得意气风发。

拍完后,他把奖杯随手放在桌角。

“琴是为我买的,老师也是为我请的。你运气不错,刚好赶上了。”

我没反驳。

夜里,我把奖杯抱回房间,擦掉上面的指纹。

此后的几年里,哥哥不肯再碰的钢琴,陆续替我换回了一座又一座全国奖杯。

哥哥说得没错。

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他不要的东西,到了我手里,最后总会写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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