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解释缘由,淡淡道:“吉服我已让人送过去了,不必劳烦你亲自来。”
银货两讫,我这个人讲的就是诚信。
“我知你恼我,但是何必用这种办法同我置气,那件吉服是你我成亲时所穿……”
我勾唇讥讽,“那又如何,我与你的婚事不过是你心中的一根刺,如今你得偿所愿,夏以凝穿着那件衣裳,不是正好拔了你心中那根刺。”
谢言隽秀的脸上血色尽褪,“那日我喝多了酒,并非,并非……”
“并非你的真心话?”我捂嘴噗嗤一笑,“谢言,这样的解释你自己信吗?我们回京才多久,你与夏以凝孩子都有了。”
谢言慌忙抓住我的手,“两个月前,我是见了阿凝,那时我不知道为何中了情药,等我醒来时,她就睡在我身边,我并非有心。”
我抽出自己的手,平静道:“不重要了。”
一切都将要结束了。
是非对错,于而言都不重要了。
谢言一向镇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慌乱。
“以薇……”还没等他说什么,小厮慌忙来报,说夏以凝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