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眼瞎了还是心瞎了?看不见我房间里被翻成什么样子?”
贺宴礼看见我流血的手一下子卡壳了:
“这……婷婷只是一个孩子,闹腾是孩子的天性,乱了可以整理……”
我冷笑:“那你告诉我,这个怎么办?我父母留下的唯一的照片我要怎么办?”
他还在为白婷婷辩护:“这……她也不是故意的,婷婷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小心撕坏了而已,你也用不着对她下毒手……”
“贺宴礼你不会真相信我打掉了白婷婷的牙齿吧?如果是这样,我们这就去医院验伤,看看到底是白婷婷被我打得掉了牙齿吐血还是她所谓的吐血掉牙齿是另有乾坤。”
被我捅破白婷婷和白秋秋双双不做声不抱怨了。
贺宴礼也不做声了,他和我一起长大,知道我是什么人。
房间里陷入沉寂,我冷冷的看着白婷婷和白秋秋:“走吧!我们这就去医院验伤!”
我坚持要去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