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好啊,有骨气。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门派下的弟子了。
闭关修炼仙法,我便会指导你。
另外,不可反驳多言。”
何夏:“长老,我......”此时,大厅内的木桌被一位眉粗且强壮的学者翻起并且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巨大的声响掀起波澜长老皱着眉头说:“你想**吗?
,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听到这番话的一位修学者不满道:“林长老!
她不过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野丫头,没有通过考核,而且什么都不会的样子,请告诉我,凭什么收她为徒?
他突然跪下怒言我们这些没日没夜的修炼者怎么办?”
“您门下,百年之久只选中一名学者作为您的徒弟。
我们这么拼命修炼学习,就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我不服气!
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长老紧闭双眼,长叹一口气:“作为仙界修学者在这里你就己经输了。”
他坐在仙界的宝座上淡定的说道。
林长老:“我并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但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天赋或者有能力的孩子,更不会待人不公破坏规矩。
但谁要是也能把那门口的花瓶打碎,再来教我做事!。”
长老愤怒不堪道。
学者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选中的那一位。
只见他颤抖的手看向长老,一步步走向碎了一地的花瓶。
他望向旁边的花瓶,随之拔出自己的剑,用尽了仙力。
学者:“破。”
然而此时花瓶没有任何动静。
众多来自其它学者的嘲笑:“你真以为自己可以?
不行咱就别出洋相了。”
“哈哈哈哈哈!”
只听大厅的笑声越来越多“差不多得了,百年后再来吧。”
学者:“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以我的仙力怎么可能连花瓶都击不破?”
林长老摇摇头,“你还太年轻,自然不会懂。”
“没什么就退下吧。”
他不敢再发言,学者表示羞愧难当。
大众议论道:“那花瓶可不简单啊,怎么说也有几百年的仙战历史了,当年为了美观一首摆放在阁楼门口但却从来没有碎过。”
“哪怕刮大风下暴雨,它也没有丝毫的痕迹。”
学者听到后紧握拳头,眼神里充满着仇恨走过何夏身旁“别高兴的太早,给我等着。”
“属于我的,你没有资格。”
此时何夏实在一头雾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何夏:“.........长老,不瞒您说,小女子也就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
“虽然吾也曾想过当英雄拯救世界,但那对于我来说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仙徒?
不行,这事儿我不信的,您还是另选他人吧。”
说完长老从宝座上使用仙法飞了下来,“我将赐予你仙法,接下来你要用你的意志将其花瓶打碎。”
一道白色的光圈进入到了何夏的大脑,她闭上双眼感受身边的一草一木。
没过多久,花瓶突然破碎!
此时一位学者冒出来,捡起来碎片说:“这可是千年花瓶,你是怎么做到的?”
何夏:“我,只是想它能碎掉。”
林长老笑容很和蔼,为此鼓了鼓掌说:“孩子,要相信自己。
你身上有一种所在的潜力。”
“可是我……”何夏犹犹豫豫道林长老:“拿出你方才想**的气势来,多的不言,先随我去修炼场。”
何夏:“诶?”
随后她紧步跟着林长老,活跃的就像一只兔子何夏:“长老长老,那您怎么知道我那时有**的想法?”
她又跳到另一旁“话说您为何收我作为徒弟? 不怕我真如他们所说是魔界派来的?”
长老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这孩子为何如此活跃。
何夏还是不停的问着问题。
橘红色的太阳也要落山了,只看着渐行渐远的师徒二人。
学者:“就这样草率的收她为徒了?”
另外一位学者发言:“咱们长老自有原因吧,毕竟仙法千级不可能轻信他人,更何况是一个陌生人。”
学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你总不可能跟着他们吧?
哈哈某。”
学者突然握拳大喊:“各位,在下先告辞!”
“诶这都什么事儿啊,都散了散了,散了吧啊。”
仙法学者们逐渐消失在阁楼大厅内,周围安静了下来,不再有议论纷纷。
此时另一边,师徒二人来到了修炼场,灯光明亮,整体建筑是圆形很宽阔。
何夏不禁感叹道“这个地方类似于决赛的球场。”
长老拿出一把银色有光泽的剑给了何夏,严肃道“接下来我要对你进行考核,你准备好了吗?”
何夏原地转了两圈,她深吸一口气,“我准备好了,来吧!”
其实长老看得出她有些许紧张,只是嘴上不说而己。
他看了看自己正在蓄力仙法的手掌,长老皱着眉头。
心想为何千年花瓶破碎…让我看看你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
长老手掌出现的法杖,以施法布局阵法圈,地面随着法阵的光圈出现了绿色的玉石,发着光像有生命力一样。
它们被拼凑在一起变成了坚固而高大的玉石山。
长老挥动了一下衣袖,玉石山瞬间移动了起来“对不住了,孩子。”
玉石山随着施法的过程朝着她的方向倒去何夏:“有意思,这就是考核吗?”
她灵机一动以光速跑向远处的墙壁上行走,借助墙上的藤蔓进行非常人的高度跳跃,她着落在倾斜的玉石山上,只见何夏单膝蹲姿,缓慢起身。
长老平淡的表情:“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把它击碎才是你要做的事。”
何夏疑惑道:“我?
击碎玉石山?”看着自己的双手,身体里仿佛是有着什么力量使得她浑身散发着杀气随之腾空而起的何夏拔出了剑,从高空劈了下去。
紧接着山崩地裂灰尘也逐渐消散,天空中下起了稀碎的玉石雨,从雨中拿着剑走来的她,凶煞的眼神也渐渐消失。
“玉石山竟然就这么被她轻易击碎,属实奇才”长老心想。
长老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不可思议道:“以这种方式的仙法,你倒是与我的故友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