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当即上来押解晏弘成,晏弘成冲我求救:
“宁儿,你向官家说说好话吧,我们好歹也是二十年的夫妻了。”
“你怎忍心……”
我示意侍卫将他嘴堵上后,周围瞬间清净了不少。
此处只余晏平晏麟,我抬脚往外走。
晏麟声音涩哑:“母亲……你要去哪?”
我没回答,最后看了一眼这四四方方的侯府。
侯府中庆祝的内饰还未撤下,为了省亲新修葺的院子处处透着朱门高户的奢靡。
可过了今日,昔日无限风光的安平侯府便是墙倒猢狲散。
我回了娘家,昔日京中三品官的府邸,虽不及侯府奢靡,却也是几进几出的大院子。
可此时,已经空无一人,门前台阶青苔遍布。
院落幽深,脚踏树枝的声音亦能回响,空落落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