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部分用来付医药费,一部分偷偷送去了黑市,托人寻找合适的骨髓。
而沈之珩给的那300万,我思忖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原封不动地存在卡里,以备日后收网时,作为赃款上交。
黑市那边收了巨款,自然每天都在积极帮我寻找,不消几日,便传来了好消息。
我欣喜不已,与医院联系过后,确定手术时间,又请了一个护工看护。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的眉头不再紧锁,精神也不再恍惚,心情一好,伤便也好得快了些。
这日,我照例躺在床上休息,床头柜上放着白粥和牛奶,粥面升起袅袅白烟,不时被冷风吹着。
沈之珩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我正吹着冷风,昏昏欲睡,他看见了床头柜上的粥和牛奶原封不动。
“落落,怎么不吃东西?”
沈之珩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宠溺地摸了摸我的脑袋,拉过一旁的被子给我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