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们的身体紧贴着,温暖的体温彼此传递,在苏恒之认真注视下,低下头来第一次吻我。
我放任他,越界了。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我的卧室里,我们俩的呼吸却渐渐粗重。
他褪掉我的睡袍外衣,手摸到后背凹凸不平的痕迹,压着声音,“这些伤痕是怎么弄的?”
“细长的痕迹是用削铅笔的小刀划的,每天两道,圆形的是用烟头烫的,每天一个,我被折磨断断续续三十五天,这一切的主导就是许潇月。”
“苏恒之,我不会为了喜欢你而放弃揭穿许潇月,不然对不起我这一身的伤痕。”
我还没有给他看过,额角发际线下的那条两厘米的疤痕。当初蓝色的墨水瓶砸过来时,血和蓝色墨水混在一起。我狼狈痛苦的听着许潇月对老师狡辩说,是不小心玩闹造成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