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乡下养成的习惯,只要我认错求饶,他们就会放过我。
可宇文尚却更生气了,一把把我拽起来:“诸葛瓷!你听不懂本侯的话是不是?本侯让你别再装了,你这副可怜相是做给谁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涌上来。
我拼命忍住,不敢在他们面前露出一点病态。
柳翠兰上前劝道:“哎呀侯爷,您别这么凶嘛。这么多年没回来,诸葛小姐肯定希望您能心疼她呀。”
宇文尚嗤笑一声:“她算什么东西,也敢跟你比?要不是因为她,侯夫人的位子早就是你的了,看来这几年她还是没长记性。”
我不敢再听下去,生怕他又把我送回那个像地狱一样的乡下。
“算了侯爷,为她生气不值得。”柳翠兰摆了摆手,“她大老远回来也累了,让她去休息吧。别在这儿碍您的眼了。”
“你看我这粗心的,”柳翠兰又说,“这么多年没回来,诸葛小姐都不知道该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