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你现在胆子可大了啊?”
“你是谁家的下人?大清早的不见人影,你要是不想活了就直说。”
“难道是本侯对你太宽容了,所以你都不知道主仆有别了?”
侯爷的话,听起来句句是在说杂役,其实每句都是冲着我来的。
我可以接受侯爷的惩罚,但不能连累身边的人。
虽然心里害怕极了,但我还是努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哆哆嗦嗦地说:
“侯爷别怪他,是我的错。”
“我昨晚有事麻烦他,所以杂役才跟我出去的。”
“侯爷您别生气,以后再也不会了……”
侯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柳翠兰温柔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
“看来诸葛小姐在乡下这三年太孤单了啊。”
“孤男寡女的,一整晚都没回来,诸葛小姐这么着急吗?”
“我们前脚刚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