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向苏小姐和盘托出一切。
“只是没想到,有一次苏小姐竟偷偷跟在我身后出了府,撞破了我私自烧信的行为。
“我和阿旺的私情藏不住了,我跪在地上求苏小姐,求她放我们和孩子一条生路。
“苏小姐心善,她自己都被抓回府里关押,却还是愿意给了我自由。
“我知道自己伤透了苏小姐的心,但我没有办法,当时我只能选择对自己最有好处的那一条路。
“苏小姐不愿意认我这个奴婢,也是我活该。”
小怜的故事讲到这里,我听得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代我那一生良善的外婆狠狠扇她几巴掌。
但我还是忍住了,毕竟这好歹也是个老人家了。
“你说你不敢坦白,是因为你以为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就是我外婆口中的阿望,”我用尽全力平息自己的怒气,“那你是从什么时候才知道自己认错人的?”
“我从苏府离开后,就直接去了翠湖村定居,每天只关注自家的柴米油盐,不曾留意过外面发生的事。
“给孩子举办满月宴的那天,我们邀请了整个村的街坊来喝酒。
“席间,有个书生感叹了一句,说可惜阿望受了重伤还昏迷不醒,不然也能来这里蹭一蹭喜气。
“我听到书生也管那人叫阿旺,心生好奇,于是上前问他是不是真有和我郎君同名的巧合。
“他告诉我,此‘望’非彼‘旺’,他的同伴叫林望,名字用的是远望的望,先生给他取的字叫‘顾之’。”
林望,林顾之?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是在哪里听到过?
小怜没有留意到我的走神,继续讲述她的回忆。
“我这才反应过来,也许我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于是我继续追问那个书生,问他这个林望是不是个读书很厉害的人。
“他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说当然了,要不是他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顿受了伤,没能赶上秋闱,不然今年的状
《破风筝:错过爱人 番外》精彩片段
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向苏小姐和盘托出一切。
“只是没想到,有一次苏小姐竟偷偷跟在我身后出了府,撞破了我私自烧信的行为。
“我和阿旺的私情藏不住了,我跪在地上求苏小姐,求她放我们和孩子一条生路。
“苏小姐心善,她自己都被抓回府里关押,却还是愿意给了我自由。
“我知道自己伤透了苏小姐的心,但我没有办法,当时我只能选择对自己最有好处的那一条路。
“苏小姐不愿意认我这个奴婢,也是我活该。”
小怜的故事讲到这里,我听得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代我那一生良善的外婆狠狠扇她几巴掌。
但我还是忍住了,毕竟这好歹也是个老人家了。
“你说你不敢坦白,是因为你以为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就是我外婆口中的阿望,”我用尽全力平息自己的怒气,“那你是从什么时候才知道自己认错人的?”
“我从苏府离开后,就直接去了翠湖村定居,每天只关注自家的柴米油盐,不曾留意过外面发生的事。
“给孩子举办满月宴的那天,我们邀请了整个村的街坊来喝酒。
“席间,有个书生感叹了一句,说可惜阿望受了重伤还昏迷不醒,不然也能来这里蹭一蹭喜气。
“我听到书生也管那人叫阿旺,心生好奇,于是上前问他是不是真有和我郎君同名的巧合。
“他告诉我,此‘望’非彼‘旺’,他的同伴叫林望,名字用的是远望的望,先生给他取的字叫‘顾之’。”
林望,林顾之?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是在哪里听到过?
小怜没有留意到我的走神,继续讲述她的回忆。
“我这才反应过来,也许我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于是我继续追问那个书生,问他这个林望是不是个读书很厉害的人。
“他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说当然了,要不是他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顿受了伤,没能赶上秋闱,不然今年的状
而林望并不会就此罢休,第二天还是会厚着脸皮过来,继续蹭书看。
“你这小白脸下次还来偷书,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这天,林望又一次被当众赶出门。
正当他习以为常地准备离开,就听到了一个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
“林公子!”
他回头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着湖蓝色轻纱裙的妙龄女子站在不远处,相貌明艳动人,宛如话本里描写的九天神女。
林望印象中从未认识过这般姿色的女郎,一时间有些疑惑。
“你是……?”
少女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自顾自地同店家争论起来。
听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这位好像是延庆首富苏兴远的独女苏茜。
只见她听完店家一通诉苦,竟当众取出一叠银钞要付书钱。
林望吃了一惊,怕苏茜吃亏,也顾不上男女之防,连忙扯着她的衣袖低声劝对方三思。
没想到苏茜非但不以为意,反而继续加码,要包下自己日后全部的买书钱。
世间竟有如此良善之人,还能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叫出自己的名字,或许这位苏茜当真是天神下凡。
“萍水相逢,这位苏小姐的善举,在下无以为报,甚是惭愧。”
苏茜的帮助犹如雪中送炭,林望不想亏欠人情,也存了一分想要结识的心思,故而询问对方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没想到,苏茜竟提了一个古怪的要求。
——她的风筝前不久被树枝刮破了,想让林望帮她做一只新的。
林望从前为了生计,曾在各处打过不同的零工。
其中正好有一段时间,他在风筝铺里做仓库整理,闲暇时便跟着老师傅学了一门做风筝的手艺。
苏茜带来的那只比翼鸟风筝,做工精巧,色彩绚丽,只可惜右边翅膀破了一道口子。
她眼中流露出遗憾和难过,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头好生安慰。
林望仔细记住了上打开,掀开防水的油纸,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竹篾和一块陈旧的绢布。
他把绢布交到我手上,我不明所以地打开,然后就被眼前所见惊得呆住了。
——泛黄的布料被裁剪成了一只飞鸟的形状,布面上用赤橙黄绿青蓝紫描绘出繁复的花纹,再用墨色勾勒出整体轮廓,两个翅膀上还有金银色作为点缀。
虽然颜料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褪色,但不难想象得到,当年它是有多么艳丽多彩。
若是做成风筝飞到天上,它的双翼会在阳光下闪耀,成为天空中最夺目的存在。
风筝?
我看向桌面上的那一把竹篾,一个猜测涌上心头。
“这是……当年你答应做给外婆的那只风筝?”
“对。”林望把捆着竹篾的绳子解开,熟练地组装起来。
他的双手虽然已经布满皱纹,但动作依旧灵活细致,就好像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重复练习。
“其实这只风筝我很早就做好了,只是一直没有送给你的外婆,就想找个借口,骗她出来多见几次面。
“后来我们感情日笃,我就想,不如再等一等,等我正式上门提亲的时候,就把这只风筝当做聘礼送给她。”
我不解道:“那为什么后来你没有去提亲?”
林望的手略一停顿,皱了皱眉,好像记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
“说来惭愧,我当时遇到了点意外,受伤昏迷了近一年。
“我怕你外婆一直惦记,当我醒来以后,第一时间就跑去苏府找她。
“结果等我去到,才发现苏府已经人去楼空,听住在附近的街坊说,他们早就举家搬去了别处。”
说话间,林望已经把风筝拼好了。
他将风筝举起来,放在烛光下端详,翅膀上的金银涂料果然熠熠生辉。
“比翼鸟,你可曾见过?”
他转过头来问我,眉目弯弯,语气像个未经世事磋磨的少年郎。
那一刻,我好像能够理解,为什么不禁莞尔。
苏茜心动了,她好像已经看见了一只更新、更大、更漂亮的风筝。
“那……林公子若是做好了,我该去哪里取呢?”苏茜满怀期待地问道。
话音刚落,又紧张地补充了一句:“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出钱买的,多贵都不要紧。”
“好物赠佳人,你我今日有缘相遇,便当作是在下送姑娘的一份见面礼。”
“那多不好意思呀,我这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当做回礼的。”
“姑娘不必苦恼,待到新风筝做好之时,姑娘便拿手上这只旧风筝与我交换,可好?”
“如此,我该如何找到你呢?”
林望回身指向了个方向,只见湖边错落建了一排茅草屋。
“在下就暂居在这翠湖的边上,姑娘定下相见的地点,可派人来此处唤我前去。”
“那便说好了,到时候我就带着这只破了风筝去交换,你可不许反悔。”
林望端正神情,作揖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苏茜笑着抢答。
林望也被这活泼的少女带动得笑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提醒道:“时间不早了,姑娘的同伴应该等急了,快回去吧,路上要注意安全。”
“那我走啦,谢谢林公子帮我捡回风筝。”
苏茜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谢谢林公子的新风筝。”
言罢,苏茜向林望欠身道别,拿着风筝沿原路返回。
走得百余步,苏茜似有感应背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于是停步转身,果然看见林望还站在原地。
男子一动不动,仿佛要把自己站成一棵树。
“林公子——”苏茜举起比翼鸟风筝,挥动着高声呼喊,“再会——”
“嘿,你朝谁喊话呢?”
一只手猛然拍上苏茜的肩,把她吓了一跳。
“李卿卿,都说了多少回不要在背后突然拍我,怪吓人的。”苏茜回身,佯怒道。3
人间四月芳菲尽,转眼已是暮春。
侍女小怜打扫在房间的时候看到了那只比翼鸟风筝,于是便拿去问苏茜:“小姐,这只风筝已经破了,奴婢帮您扔了吧。”
“别扔,快给我。”
苏茜拦住小怜,从她手里取回了风筝。
放了一个月,比翼鸟上的颜料已经有些褪色了。苏茜轻轻摸着风筝,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透过风筝面,苏茜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触碰到的体温,一抹红霞悄然爬上她的脸颊。
她想起了那个春日的午后,翠湖边,杨柳岸,那个长身玉立、谈吐文雅的年轻男子,想起那只约定好要交换的风筝。
只可惜当时没有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不知道一只风筝要做多久,什么时候和他再见比较合适呢?
不如去找他吧,苏茜想,现在就去。
“小怜,”苏茜唤来贴身侍女,“替我更衣,再陪我去一个地方。”
马车辘辘行驶在去往翠湖的路上,苏茜抱着风筝,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
我这么突然地寻过去,林公子会不会觉得我唐突,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懂矜持的女子?
不对,也许他此刻并不在家里,那我要不要告诉他我今日来过?
正当苏茜千头百绪拿不出个条理,马车行经延庆县最繁华的市集,速度渐渐慢下来,最后竟停住不动了。
“怎么了,怎么停下来了?”苏茜问车夫。
“回小姐的话,前面的店铺里好像发生了争执,好多人聚在那里围观,把路全给堵住了。”
“小姐,”小怜掀开门帘张望,“要不奴婢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去看看吧,若是一时解决不了的事情,那我们可得换一条路出城了。”
“得嘞。”
小怜灵活地跳下马车,不多时,便带着满脸愁容回来了。
“怎么了,”苏茜问,“前面是发生什么事了?”
“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