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感情日笃,我就想,不如再等一等,等我正式上门提亲的时候,就把这只风筝当做聘礼送给她。”
我不解道:“那为什么后来你没有去提亲?”
林望的手略一停顿,皱了皱眉,好像记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
“说来惭愧,我当时遇到了点意外,受伤昏迷了近一年。
“我怕你外婆一直惦记,当我醒来以后,第一时间就跑去苏府找她。
“结果等我去到,才发现苏府已经人去楼空,听住在附近的街坊说,他们早就举家搬去了别处。”
说话间,林望已经把风筝拼好了。
他将风筝举起来,放在烛光下端详,翅膀上的金银涂料果然熠熠生辉。
“比翼鸟,你可曾见过?”
他转过头来问我,眉目弯弯,语气像个未经世事磋磨的少年郎。
那一刻,我好像能够理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