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下意识反驳道:“怎么可能?她照顾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个凡人,为难与她做甚?”
宴清淮看着我面上被药汁烫伤的地方,目光淡淡:
“桑枝,你过分了。”
桑枝轻描淡写道:
“师兄,一个凡人而已,你是不是太在意了?”
宴清淮的指尖轻触在我脸上,想用灵力为我治伤。
可我却退后一步,哽咽着说:
“不必了,在公子眼里,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之人,又何必费心。”
宴清淮收回手,眸光蓦然冷了:
“不知好歹。”
桑枝见宴清淮没有要为我医治的意思,笑着跟上宴清淮:
“师兄,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宗门了。”
宴清淮对桑枝也是一样的冷漠: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垂眸,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片。
宴清淮走后,桑枝不满地扣住我的手,厉声质问:
“你以为……”
可片刻,她的脸上便是一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