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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福的威慑,看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树大根深。

随后秦福让身旁的保镖拿出房屋土地转让合同,让我签字。

我拒绝,并且表示客厅里不止有一个隐藏摄像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实时录像并备份。

这下,秦福原本和蔼的表情变了,带着人离开前,用一种不寒而栗的眼神扫过来。

过了几天,临近考试的女儿忽然从学校打来电话,“妈妈,能不能让爸爸回来,我在学校好害怕。”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来到女儿学校,看见她非常的憔悴。

因为离家比较远,我都是让她在市里住校,只有放假才会回家。

她先是在我怀里大哭了一场,然后才说了这段时间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学校的老师暗示同学欺负我,造谣说我们家为了多拿钱当钉子户坐地起价。”

女儿试图澄清。

但学校并没有在乎她的诉求,反而还让她写检讨。

老师说不要怪别人,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是不是太贪心,忘记了做人的底线?

我跑去找校长质问,“你们调查过吗,就信口胡说!”

校长很温和,“这件事我们并不清楚,不能听孩子的一面之词就冤枉我们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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