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景衡面无表情的回来了,和刚才离去时的气场截然不同。
苏桃不知为何,手被景衡赌气一般的牵在手中,就连去如厕,她也要跟着作陪。
听着那滴滴啦啦的声音,苏桃堵住了鼻子。
“不准捂鼻!”
得,世子爷的怪癖+1,骚,实在是太骚了。
苏桃猜测他定然是在老夫人那里吃了瘪,还很可能和她有关系,思来想去,就只能是从小翠那里出来后,她一直是被世子牵着走的。
想来是世子牵她手的事被景老夫人知道了。
不雅,实属不雅。
只是平常世子一向是伶牙俐齿,怎么这次还落了下风?
这次,景衡却察觉到了无能为力。
祖母说,“你牵她的手,不足以让老身兴师动众的来找你,实在是你近日太反常!为了一个丫鬟争风吃醋?!”
他当即否认。
祖母坐在古老的太师椅上,面对他的否认一言未发,只是目光淡淡的落在他的身上,就已经把他的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
她轻轻叹口气,“你越是与她亲密,就越是害她。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丫鬟,卷入这场本就不属于她的纷争里,会有什么好下场?好点的下场,便是死时能保留全尸。”
景衡听不下去,低吼道:“祖母,莫要再说!”
祖母偏要说,继续往他的胸口上插刀子,“她只会成为别人威胁你的利器!”
“祖母!莫要再说!孙儿自会强大,无人可伤害于我。”
祖母气极,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齿道:“好好好,倘若旁人利用她威胁到你的安危,我定将她处死!”
景衡没再多说,行礼告退。
如今一个偌大的国公府,他连牵手的自由都没有?
这可真是个让人恶心的国公府!
景衡并未和苏桃提及景老夫人说的这些,只在院子里死命的牵着苏桃的手,一刻不松开。
仿佛只是这么拽着,便可以抗争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