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绣鞋被腐蚀得滋滋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鞋底逐渐被溶解,露出她苍白的脚底。
壁画上的朱砂婴孩突然转头,原本静止的画面瞬间活了过来,那动作诡异而流畅。
眼窝里钻出带倒刺的触须,向着我们的方向伸展,仿佛要将我们拖入无尽的黑暗。
我举起煤油灯的手在发抖,火苗在风中摇曳不定,映出墙缝里无数蠕动的胎儿颅骨,那些颅骨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爸爸...”
小安突然发出老者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完全不像是一个婴儿能发出的。
他的天灵盖缓缓打开,大脑沟回中游动着虹彩寄生虫,那些寄生虫在大脑中肆意穿梭,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祠堂在叫我...”
他的声音回荡在地宫的每一个角落。
祭坛裂缝喷出腥臭的雾气,那雾气浓厚得仿佛能触摸到,带着一股腐肉的气息。
三十具青铜棺呈放射状排列,每具棺材都伸出脐带状的伪金锁链,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