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了记得去修车,洗车要手擦。”
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我突然明白。
他不是性子直,只是不愿意迁就我。
被逼洗车的那天,我请律师草拟离婚协议,放在从不属于我的副驾驶位上。
2
出院两天后,沈翊才回家。
离婚协议被他扔到我面前,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难道他还不舍了?
可我错了,他蹙着眉头大声质问:“这又是哪里来的破合同?为了逼我签字,你连车都不手洗了是吗?”
“你就把利益看得这么重?一天天合同签个没完。”
我果然是想多了。
十年来无微不至的关怀把他养成巨婴,他连标题都懒得看,只是在纠结我没按他的要求洗车。
“沈翊,当初不是你嫌弃来钱慢,求我带你走商业化路线的吗?”
又当又立是男人成功后的通病,他也不例外。
心虚划上面庞,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名字:“这是最后一次。”
目睹最后一笔落下,压抑着我内心的石头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