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槿的声音在这个寒风里听得令人心头打颤。
她越说越气,眼眶都泛着红,不知道是因为心底压抑委屈被宣泄,还是因为被风吹得太冷。
蒋越却因为这番话愣了一瞬,随即沉声反驳。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和温雪有关系了?”
“我和她只是小时候认识,长大后也只是朋友之谊,不是你想的那样。”
蒋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着,几乎快要从酸痛的脑袋里面蹦出来。
他拧着眉看着江槿,似乎想从江槿的脸上看出一些动摇的痕迹,可惜并没有,这让他心底的烦躁几乎喷涌而出。
江槿偏听偏信谣言,也不信他亲口解释的话吗?
江槿嗤笑,心里凄然。
没错,他上一世的时候也是这么解释的。
当时江槿信了。
可如果真的没有关系,那她上辈子受的那些委屈是什么?
江槿只觉得这些话实在可笑,不想再聊下去了,说:“算了,不管有没有关系,这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在意了。你尽快处理离婚吧,这样互相也不耽误。”
说完转身就要走。
蒋越却一把拽住她,骨节分明的长指覆在她纤弱的手腕上,轻易就完全包裹。
在他大掌的衬托下,更显得江槿削瘦。
蒋越指尖轻颤,连带着掠过的眸光都颤了几分。
虽然他常年不着家,但每月工资都按时发放回去,归家时更是带足了物资,江槿为什么还能成这么瘦弱模样?
恍惚间他又想起念念那不足巴掌大的尖瘦小脸,母女俩样貌本就肖像,就连干瘦这点也像了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