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没应,转身继续挑首饰。
爱谁照顾谁照顾,反正不可能是我。
她叹息一声,“谢言哥哥,绣娘说,即使绣房绣娘都连夜赶工,这绣花恐怕也难以全部完成,婚服不完整可有些不吉利。”
她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我,“姐姐,听说你还留着嫁给谢言哥哥时的吉服,能不能……能不能借给妹妹,你我姐妹同嫁,也是一桩美谈,说来那嫁衣,还是我母亲绣的,本应该也是我嫁给谢言哥哥时穿的,只可惜我……”
她欲言又止,眼圈立马就红了。
果然,绿茶精都是影后。
我还没说话,谢言开口,“七年前的吉服多少有些旧了,不如就将就些,少些绣花也无妨。”
夏以凝咬唇,委屈巴巴。
我道:“旧是旧了些,妹妹不介意倒也不打紧,毕竟本来也是妹妹的东西,我鸠占鹊巢这么多年,说来也是我的不对。”
我不等他再说,朝夏以凝继续开口:“不过,想要吉服,妹妹可要付些保养费,我要你手上的翡翠玉镯,头上带的金步摇以及买吉服的银两双倍给我。”
13
夏以凝是咬着牙脱下玉镯,摘下金步摇,又让谢言给了银子。
话是她自己张开嘴说的,自然没有吞回去的道理。
我拿到东西,连同铺子掌柜的早早打包好的珠宝首饰,喜滋滋的扛着满满一麻袋回家。